回来了,爽哉爽哉!
陆观鱼笑嘻嘻地朝着李世民拱手。
“老李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
房玄龄凑过来,小声开口问道。
“陆先生,听说你跟西突厥谈成了合作?”
“对,四六分,我六他们四。”
陆观鱼随口答道。
房玄龄闻言,当即眼睛一亮。
“先生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
“以后这西域的商路,咱们也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
“那可不。”
陆观鱼得意洋洋,煞有其事开口。
“而且我还顺手挑拨了一下他们父子兄弟的关系,估计用不了多久,西突厥就得内乱呢。”
李世民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
“好!好一个陆观鱼!”
“走,回宫,朕给你接风洗尘!”
当晚,皇宫大摆宴席,文武百官作陪。
陆观鱼坐在李世民右下首,一边喝酒一边绘声绘色地讲起这次西突厥之行的一切所见所闻。
“你们是不知道,老可汗那老狐狸有多精!”
“他上来就要我秘方,我不给,就要我三成利润。”
“我跟他讨价还价,最后四六分成,他还觉得自己赚了!”
“其实呢?羊毛皮革那些玩意儿在草原上就是垃圾,能换成银子就是纯赚!”
“我给他四成,他还得帮我运货,简直血赚!”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直接前仰后合起来。
“还有那俩王子,一个比一个狠!”
“大王子想绑架我,二王子也想绑架我,还都想嫁祸给对方!”
“我寻思着,这俩货都不是省油的灯,干脆把他们的事捅给老可汗。”
“那老可汗气得脸都绿了,当场就说要把他们分开。”
杜如晦捋着胡子,若有所思起来。
“陆先生这是要让他们内斗啊。”
“对啊!”
陆观鱼一拍大腿。
“等他们分开了,各自有了地盘,时间一长,肯定会再起冲突的,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他们自己就能打起来!”
李世民听得忍不住连连点头。
“陆老弟,你这脑子,不当军师可惜了。”
“军师有什么好的?”
陆观鱼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天天打仗多累啊,还是做生意舒服。坐着就把钱赚了,多好!”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大笑。
待到宴席散时已是深夜。
陆观鱼喝得醉醺醺的,被侍卫架着送回了庄子。
第二天一早,他还没睡醒,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震醒了。
“东家!不好了!宫里来人了!”
陆观鱼一个激灵坐起来。
“又怎么了?狮子又跑了?”
“不是狮子,是是突厥那边又来人了!”
陆观鱼愣了一下。
“突厥?哪个突厥?东突厥还是西突厥?”
“是是东突厥!”
陆观鱼闻言,彻底清醒了。
东突厥?
东突厥不是被李靖灭了吗?
颉利可汗都被抓到长安来了,怎么又冒出来一个?
他连忙穿好衣服,跟着侍卫来到前院。
却见院子里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突厥汉子身穿华丽的锦袍,气质不凡。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那汉子见陆观鱼出来,立刻单膝跪地。
“东突厥突利可汗之子,阿史那什钵苾,拜见陆先生!”
陆观鱼愣了一下。
额,是突利可汗的儿子?
这货怎么跑自己这儿来了?
“起来说话。”
他摆摆手,示意对方起身。
什钵苾站起身,满脸堆笑。
“陆先生,我父汗听闻您在西突厥的壮举,十分钦佩,特派我来长安,想跟您谈一笔生意。”
陆观鱼挑了挑眉。
“什么生意?”
什钵苾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我父汗想跟您合作,把东突厥的牛羊,皮毛卖到大唐来。价钱好商量,只要您点头。”
陆观鱼闻言,心里一动。
东突厥虽然被灭了,但那些部落还在。
颉利可汗被擒后,突利可汗归顺了大唐,被封为顺州都督,手底下还管着不少部落。
要是能跟突利可汗合作,那北边的商路不就也打通了?
“行啊,你想怎么合作?”
什钵苾见陆观鱼松口,顿时大喜开来。
“我父汗说了,利润五五分!您出渠道,我们出货!”
陆观鱼笑了,差一点就把嘴角咧到后脑勺了。
好好好,又是一个送钱的。
“五五分太少了,四六,我六你四。”
什钵苾犹豫了一下,咬牙点头。
“成交!”
陆观鱼伸出手。
“合作愉快。”
什钵苾握住他的手,满脸喜色。
“多谢陆先生!”
送走什钵苾,陆观鱼忍不住笑出了声。
娘的,这生意真是越做越大了!
先是吐蕃,再是波斯,然后是西突厥。
倒是没想到,现在连东突厥都主动找上门来了。
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整个西域的商路就都是自己的了!
到时候银子还不跟流水似的往口袋里淌?
想想都美滋滋!
然而,陆观鱼还没高兴多久,麻烦又找上门了。
这次不是突厥人,而是高昌国的使者。
高昌国,就是之前跟西突厥勾结,想截断丝绸之路的那个。
陆观鱼本来不想见他们,但对方死乞白赖地守在庄子门口,说什么也要见他一面。
“让他们进来吧。”
陆观鱼摆摆手,叹了一口气,一脸不耐烦。
正好看看这帮孙子想干什么。
高昌国使者是个瘦小的中年男人。
刚刚一进门就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的朝着陆观鱼凑了过来。
“陆先生,久仰大名!小的是高昌国使者,奉国王之命,特来向您赔罪!”
陆观鱼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赔罪?赔什么罪?”
使者抹了一把冷汗,讪讪开口。
“之前我国跟西突厥勾结,想截断丝绸之路,是我国的错。”
“国王深感愧疚,特命小的带来厚礼,向陆先生赔罪。”
话毕,他拍了拍手。
身后的随从立刻抬上来几个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和各色特产。
陆观鱼瞥了一眼,心里嗤笑。
就这?打发叫花子呢?
但他面上不显,依旧笑眯眯的。
“国王有心了。不过赔罪就不必了,咱们都是做生意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使者闻言,当即大喜过望。
“陆先生果然大人大量!那那咱们能不能谈一笔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