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颜衣领大敞,露出一边的香肩和胸前一大片的雪白,在傅逸臣怀里挣扎着求饶。
傅逸礼听到声音从书房跟出来,正看到了这一幕。
“你个混小子,还不将人放开!”
他连忙走过来将二人分开,揽着童颜愤然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这是家里,她是小乐的医生!不是你可以胡作非为的国外!”
“傅先生——”
童颜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般,一下子就扑进了傅逸礼的怀里。
傅逸臣在一旁看了忍不住冷笑,“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也就能骗骗你!”
“你欺负人,怎么还好意思说别人?”傅逸礼指着弟弟怒斥,“给我滚!”
傅逸臣看着在大哥怀里博同情的童颜,笑意渐浓。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敢给他下绊子,还是在他亲哥的面前!
事情忽然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回国正觉得无趣的他,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这么玩是吧?你给我等着!”
听到警告的童颜,哭得更伤心了。
“傅先生,他欺负我就算了,怎么还这么说我。”
她在他的怀里啜泣,鼻息似是无意地打在男人的脖颈上。
傅逸礼难以抑制地扯了扯领带,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揽上了童颜裸露在外的香肩,来回摩挲着安慰她。
“那就是个混不吝的东西,我会教训他,你别在意。”
童颜一双美眸上还挂着泪珠,怯怯抬起头看他,像只可怜怕人的小鹿。肩头轻耸,将胸前的沟壑挤得更深。
“我今天得罪了二少,傅先生以后可要护着我啊。”
一个如此可怜的美人儿求自己护佑,任是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呢?
傅逸礼一时目眩神驰,恨不能将怀里的人揉化了护在自己身边。
“你们在干什么?”
秦滟忽然出现,看到二人亲密的姿势和衣衫不整的童颜,说话的声调都不由拔高了一度。
“还不是逸臣那小子干的好事!”傅逸礼不愿和出轨的妻子多做解释,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搪塞了过去。
“呵,小叔子还真是血气方刚。”秦滟闻言,脸色这才缓和不少。
自己出轨是一方面,可她却不想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别人有一腿。
尤其是童颜现在一副像是被凌辱过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秦滟真怕自己老公会把持不住,于是便将炮火对准了她。
“童颜你也是,一点度量和大局观都没有。就为了这么点小事破坏了他们兄弟俩的感情怎么办?”
童颜抓着胸前的衣服怯怯点头,“夫人您别生气,都是我的错。下次我会自己解决好的。”
秦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认了错,一肚子想教训人的话全都被堵在了嘴边。
“行了,你先回房换件衣服吧。”傅逸礼对妻子的处理方式很是不满,反而对将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的童颜更加心疼了。
秦滟显然对其他人的事情并不在意,她只担心自己的事情。
“老公,今天宴会上出了这么件事,你脸上也不好看。不如我们再办一次舞会,你来出面澄清一下怎么样?”
傅逸礼冷嗤一声,对着面前的女人冷冷道,“秦滟,你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啊?不离婚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秦滟对他的反应一点也不奇怪,好整以暇地抱着肩膀道,“如果因为今晚的事导致股价下跌,你这位占比最大的持股人,想必也不愿意看到吧?”
她唇角挂着明艳的笑,却说着最狠的威胁,“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我的提议?”
童颜在转角处并未走远,这两个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都传到了她的耳中。她恨得撰紧了拳头,指甲都几乎要嵌进肉里。
没想到自己安排了这么一出好戏,居然对秦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看来她要再下些猛药了!
生日宴会才过了没几天,傅家又开始张罗起了舞会。
看来傅逸礼到底是为了股价妥协了。
童颜照例收到了为舞会准备的礼服裙,一条精美的黑色舞裙。
裙子的设计十分独特大胆,背部是大露背的设计,一片布料都没有,只有一根细细的绑带系在腰臀沟间,搭在最诱人的凹陷处。将童颜背部优美性感的线条展露无疑。
裙摆一边长至拖地,另一边却是高开叉,举手投足间,既灵动又性感。
童颜站在镜子前,那副天使般纯真的脸和魔鬼般勾人摄魄的身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路过门口的傅逸礼看到这一幕,不由顿住了脚步。
童颜在镜子中瞥见了他的身影,却装作不知道,拿出了“作战服”——一双黑色的蕾丝吊带袜。
她坐在床边翘起一条腿,高开叉的裙边滑落,整条修长白皙的腿暴露无疑。
丝袜滑过她的皮肤,随着逐渐上移,小腿也被一点点包裹,贴合着她的肌肤,衬托出几乎完美的曲线。
她拉着丝袜向上拉,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小腿、膝盖、直至大腿,像是挑逗着从门外男人的心间一路滑过一般。
本以为这香艳的场面已经到了极致,可没想到,更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还在后面。
童颜起身,将腿搭在床沿上,轻轻整理勒在大腿间的黑色蕾丝边,又拉起一端的吊带,去夹腰间的丁字裤。
前面的很轻松就系好了,可后面的另一根吊带却让她犯了难。
没办法,她只好轻撩起后片高开叉的舞裙,一半的浑圆挺翘若隐若现,让门外的男人根本移不开眼。
“怎么这么难系啊。”
童颜拉着吊带袜的一端怎么都系不上,急得忍不住抱怨。
原本隐身在门口的傅逸礼再也按捺不住,顺势推开了门——
“介不介意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