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撩翻重生反派,系统都拦不住 > 第9章 恋爱脑果然误事

与此同时,书房。
陈景濯坐在桌前,头仰着靠在椅背上,双目紧闭,修长的手指按压着眉心。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烟灰缸里已经积了好两三个烟蒂。
他刚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屏幕上还残留着密密麻麻的财务数据和市场分析报告,但此刻他的心思却完全不在工作上。
他翻看着手里的对苏清冉和顾言礼的调查资料,纸张上详细记录着两人的成长轨迹、社交关系乃至近期的每一次互动。
“为什么是她?”陈景濯问,但没有人回答。
他拾起桌上的手机,给董深拨去电话。那边立马接下,“陈总。”
“嗯,查一下齐旖最近和哪些人见了面或者认识了谁。”
董深有些疑惑,不确定自已是否听错了,试探性地重复一遍,“好的陈总,是您夫人,齐太太吗?”
“嗯,越详细越好。”
“好的。”他将资料收好放入保险柜,打开书房门,就听到楼下传来笑声。
他没多停留,走回主卧,将外套随意丢在沙发上。走到衣帽间,取下浴袍,进入浴室。
齐旖牵着小宝,和许愿一块走出庭外,直到看不见车尾灯后才跟王妈一块返回院内。
她把小宝安顿好,又简单和阿姨交代几句小宝的注意事项后,便回到卧室。
推门进入,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齐旖挑了挑眉,陈景濯居然还真的和她睡一个屋子。她径直走到床里边,掀开被子躺下,拿起手机刷着消息。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开了。陈景濯穿着浴袍走出来,额前的碎发还有些湿润,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了进来。
齐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侧着身子背着他继续刷手机。
床很大,两人之间隔着足够的距离,泾渭分明。“要睡了吗?”陈景濯问。
“嗯,睡吧。”
齐旖也觉得有点累了,熄了屏幕,将手机放到枕头底下。
陈景濯躺下后,关了床头灯。
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只剩下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勾勒出彼此模糊的轮廓。
齐旖原本以为自已会失眠,毕竟身边躺着一个名义上的丈夫,还是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
但或许是晚宴上的周旋耗费了太多精力,或许是卧室里静谧的氛围太过安逸,她竟然很快就有了困意。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身边的人似乎翻了个身,但她实在太困,眼皮沉重得厉害,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齐旖在一阵轻微的骚动中醒来。她下意识地睁开眼,房间里依旧一片漆黑。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床榻那边已经没有了温度。
他不在?
齐旖有些疑惑,侧耳倾听,隐约听到卧室外传来低沉的说话声。她披了件睡袍,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看。
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灯光,说话声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是陈景濯的声音,语气听起来有些冷硬。
“......查清楚了吗?顾言礼最近和哪些人接触频繁?”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些什么,陈景濯沉默了片刻,声音更沉了,“盯紧他,尤其是和陈家那些老东西的往来。”
齐旖的心微微一动。
陈家那些老东西?指的应该是陈景濯的那些叔伯辈吧?
剧情里,陈景濯就是因为被这些人联合顾言礼和陈景澜算计,才会一败涂地。
没想到他已经提前开始布局,居然还会输的那么惨,恋爱脑果然误事。
她没有再听下去,悄悄退回床上。原来他深夜不睡,是在处理这些事情。
齐旖重新躺下,却没了睡意。她重新顺了一遍小说剧情,虽然是‘囫囵吞枣’似的看完,但都设定老套,来来回回都是那些情节。
这本书是校园和都市商战结合的类型,前期是校园里的懵懂情愫与身份差异的拉扯,中后期则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与家族权力的倾轧。
重生第一天,就是陈景濯第一次提离婚的剧情点,那现在剧情已经走到30%了,按照原书时间线,接下来应该是陈景濯在商业上对顾言礼展开攻击。
今天慈善拍卖会本是顾言礼的重要布局,但是被陈景濯抢了去,苏清冉和顾言礼的订婚应该会延迟?
原主离婚就是在男女主订婚的消息传出来后,这样的话,她和陈景濯的婚姻关系应该也维持不了多久。
齐旖不想那么快离婚,自已还没抓好陈家的资源呢!而且得在他彻底破产前把大部分财产都分到自已手上!等把资源都掌握在自已手上,离婚后独立创办自已的工作室,实现剧本创作自由!
齐旖想着,忍不住偷笑。
床上忽地深陷,齐旖慌忙闭上眼睛,假装已经熟睡。
陈景濯躺了下来,带着一身微凉的空气。
齐旖能感觉到他躺下的动作很轻,似乎是怕惊扰了她。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齐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很快就真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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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齐旖起来时,陈景濯已经不在屋里。“果然是总裁啊,真自律!多赚点吧!离婚的时候我就能分更多!”念及此,齐旖嘴角就不自觉上扬,轻哼起歌下床洗漱。
洗漱完毕,她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下楼。王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热气腾腾的牛奶、精致的三明治,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王妈帮她拉开椅子,有些犹豫地开口,“太太......小宝它打碎了先生常用的杯子和您养的一盆兰花。”齐旖刚喝了一口牛奶,听到这话差点呛到。她放下杯子,皱了皱眉,“陈景濯的杯子?”
“是的,太太。”王妈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先生常用的那个青花茶杯,是在餐厅的地上发现的,已经摔得粉碎了。”
齐旖倒吸一口凉气,“行,没事,我回头跟他说就好,别担心。”
王妈这才松了口气,又补充道,“锦鲤都活着,但是草坪有块地被它刨出好几个洞来,已经吩咐人去填上了。”齐旖揉了揉眉心,终于懂许愿那句‘它很耐抽的’是怎么来的了,看来这小家伙还真是个小祖宗。
齐旖快速吃完早餐,起身走向客厅,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就看到那只罪魁祸首正后腿站在草坪里,前腿站在小溪流里。
齐旖是真的想掐着人中叫救护车了!“王妈,草坪就先不填了,等小宝走了再填吧,家里的房间特别是陈景濯的书房,这段时间都关上,平时就放他在院子里让它自已玩就行。”沉思几秒,她又补充道,“厨房也随后关上吧,你们的房间也注意点,这段时间辛苦了。”
“好的,太太。”
齐旖吩咐完,回到房间,环顾四周,还是觉得不太适合办公。
又不太确定自已是否有专属的书房,她走出卧室,打算挨个打开看看。
走了一圈只看到了陈景濯的书房。齐旖拿出手机,给他发去信息:
齐旖:【我要一间比你书房大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