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顾臣安就打断了:
“我的妻子还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
他眼神犀利,声音格外冷冽:
“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说她坏话,别怪我不客气。”
如今的顾家早已代替裴家成了京圈首富,无论是谁都得给新晋的首富几分薄面。
何况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这财神命格是货真价实的,之前的裴家现在的顾家都是例子。
听到顾臣安的话,周围人纷纷附和:
“裴夫人,顾夫人和你无冤无仇的,何必出口伤人呢?”
“是啊,谁不知道顾总最尊敬顾夫人了,你真不该胡言乱语。”
乔舒宁气得浑身发抖,却也不敢在顾臣安面前放肆,只能将怒意忍了下去。
而裴曜此时眼睛像是黏在了我身上,久久没有回神。
我平时不喜欢打扮,在家里也总是素面朝天,尽管容貌绮丽但看多了也会腻。
而今天为了这场寿宴,我特意请了化妆师帮我做了造型,整个人看起来美不胜收,裴曜也是个男人,自然抵挡不了。
他下意识靠近我几步,端来一杯果汁递到我面前:
“阿念好久不见了,你近来过得好吗?”
没等我开口,顾臣安就挡在了我身边,对着裴曜冷声道:
“裴总,我夫人过得好不好似乎用不着你操心吧?”
两人对上,空气中多了几分剑拔弩张。
乔舒宁眼里闪过嫉恨,她死死咬着唇,装作肚子疼的模样喊道:
“曜哥哥,我肚子好难受”
闻言,裴曜这才回神,有些不耐烦道:
“怎么又疼了?就你事儿多,别人怀孕也没你这么矫情!”
华国有句俗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妓,从前他背着我和乔舒宁偷情,既新鲜又刺激。
可现在他娶了对方,久而久之,朱砂痣就成了蚊子血。
乔舒宁难堪到了极点,可为了不让裴曜看见我,她还是坚持说自己不舒服。
没办法裴曜只能开车送她去医院。
然而这不去不要紧,去了却查出乔舒宁得了癌症晚期,最多只能活三个月吗,而肚子里的孩子早就因过度消耗运气熬死了。
裴曜这人也真是够渣的,查出乔舒宁患癌,他先想到的不是心疼对方,反而担心她死了,自己的财运会短。
于是他不顾医生建议,强行帮乔舒宁续命,生生让其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多活了半年。
据说乔舒宁死的时候已经瘦成了皮包骨,格外凄惨。
乔舒宁死后不久,裴家的生意就难做起来,裴曜心急如焚,又提着大包小包求到了我头上。
他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
“时念,我真的不能没有裴氏,求求你最后一次帮帮我好不好?只要你帮我,我保证会一心一意对你好,决不辜负你。”
要么说男人生来就薄情,乔舒宁才死了几天啊,他就能说出这种话来。
尽管我和乔舒宁有仇,看到裴曜这样,还是为她感到了深深的不值。
我懒得理会裴曜,直接让保安把他丢了出去。
后来他又来过几次,但我再也没见过他。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听说裴曜出了钱求道婆为他自己改了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