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耸了耸肩,谁也没敢说话。
这让他们怎么说呢?对着如今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劝动段紫凌的人说,如今她这样失态,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好在宋宴也没有多想,见她醉成了这副模样,还是担心居多,上前去轻声叫醒了昏睡过去的段紫凌,
“紫凌,紫凌?你感觉怎么样?”
男人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却怎么也看不清说话之人的面容,只莫名觉得那感觉很熟悉,
所以在他靠近的时候,段紫凌没有抗拒,任由他抱起了自己。
“她这喝得也太多了点,我先带她回去吧!”宋宴十分自觉的将带她回家的任务放在了自己身上,柴可几人连忙点了点头,十分爽快的将这个烫手山芋丢了出去。
目送着两人的身影离开宴会厅,其中一个叫李鸥的开了口,“你说段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柴可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谁知道呢。”
如果说段紫凌喜欢的人是宋宴,从前是碍于生病时的恩情所以才难以抉择,如今闻深离开,她该高兴才是;
若她喜欢的人是闻深,那当初她又为什么要说只把他当哥哥,还总是各种偏袒宋宴?
谁都不明白段紫凌是怎么想的,就连段紫凌自己都不清方。
段紫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刺眼的阳光透过敞开的窗户洒在她的身上,宿醉的后头疼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她皱着眉,揉了揉眉心,下意识看向床头的方向,那里果然放着一碗醒酒汤,
不知想到了什么,惊喜冲上大脑,她掀开被子冲出房间,目标明确朝着厨房而去,
瓷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她推开门,一个名字便脱口而出,“闻深?!”
那人的动作顿时僵住,但很快就又恢复了自然,他回头,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紫凌?你醒啦,床头放了醒酒汤,你喝了吗?嗯算了,那碗应该凉了,我重新给你盛一碗吧。”
说着他又转身重新盛了一碗醒酒汤出来,笑着递了过来。
段紫凌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会儿,才接了过来,
“怎么样?”见她接了过去,宋宴眼中带着点期盼,问道。
一大碗醒酒汤入喉,头疼的感觉的确缓解了些许,只是她总觉得味道有些不太对,
和从前她喝多了酒时闻深给她煮的醒酒汤不同。
想到闻深这个名字,她又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挺好的。”
话音落下,两人再度陷入沉默,就在宋宴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却突然开了口,“你爸妈应该回国了吧?”
她问得突然,宋宴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就先点了点头,“他们三天前就回国了。”
直到下一秒,他就听见她说,“之前说你家里没人,才让你住了进来,既然你爸妈回来了,那你今天就搬回去吧,待会儿我叫人送你回去。”
说完她转身离开,没有再去看他的反应。
“紫凌!”
只可惜宋宴并没有就这样放她离开的打算,见她甚至不愿回头,干脆自己上前拉住了她的手,“紫凌,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赶我走吗?”
他神色慌张,下意识手中就收紧了力气,感受着手腕中传来的力度,段紫凌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她抽出自己的手腕,声音中也多了几分不耐,“从一开始你就不该过来。”
这话说的太过绝情,也太过冷漠,以至于话音落下时,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愣住了。
不过眨眼,段紫凌就看到宋宴红了眼眶,
“对对不起,不必送了,我这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