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婆婆还在犹豫不决,决定再添一剂猛药!
“阿姨莫不是怂了?不敢打了?!”
激将法一出,婆婆索性不再伪装。
“有什么不敢的!我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输了可别赖账,过户手续等房产局开门就得办!”
婆婆生怕我后悔,连忙找来赌场工作人员。
双方当场签了协议,各自换了500万的筹码,一切合法合规。
婆婆还拿出手机,要拍下这一切,怕我抵赖。
牌局开始,我余光扫了眼身边的陈屿。
他的视线一直黏在我的牌上。
还想用方言通风报信?
我倒是要看看,看不到牌你怎么报?
从第一张牌起,我就一直将牌扣在桌上,用拇指审牌。
他从头到尾,连我一张牌都没看到。
没想到,他却端着滚烫茶水,故作失手向我沷来。
我一时躲避不及,手背瞬间被烫掉了一层皮。
周围的皮肉,也被撩起了一片水泡,钻心似的疼。
陈屿急忙查看我的手伤,手指却飞快的翻乱我的牌。
下一秒他压低声音,用方言给婆婆报信。
“她想做十三幺!”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揭穿。
我心里最后那丝余温,也彻底凉了。
婆婆闻言,又用方言嘲笑我痴心妄想。
语气里满是轻蔑,旁边的亲戚也跟着哄笑。
心里的恨意却疯了似的往上窜,我下意识的攥紧了拳。
手上的皮肉被撕开一条口子,疼得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却反倒让我冷静下来。
几圈过后,终于摸到了最后一张北风!
我直接将牌亮在桌上。
婆婆当即眼睛一亮,一把就推倒了自己的牌,脸上满是狂喜。
“胡了!我胡了!字一色!哈哈哈,我就说我手气好,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我不紧不慢,直接一手利落的翻牌。
目光掠过桌上的几人,一字一句。
“不好意思,我自摸,门清大四喜!”
话音刚落,屋内的四人瞬间怔住。
眼神齐刷刷地落在我摊开的牌上,一脸不可置信。
标准的门清大四喜,麻将中的顶级天牌。
比婆婆的字一色大了不知多少番,将她手上的牌是压得死死的。
婆婆脸色瞬间煞白,猛地伸手扫落我的牌。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会自摸大四喜?你肯定耍诈了!你明明是想做十”
我慢悠悠的站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笑。
“想做什么?你是想说我想做十三幺吗?所以你们就合伙一直断我的牌?”
我弯腰捡起脚边的那张北风,“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陈屿看见我手里有单风,认为我会做十三幺,所以你们一直扣着幺玖的牌不放手,甚至连中发白都捏得死死的!”
我双手将牌收紧,手腕一翻。
东东东南南南西西西北北北,末尾一对发发,整整齐齐的立在他们面前。
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门清大四喜!
“谁告诉你们,有北风就只能做十三幺?!”
这一手行云流水的动作,看得几人脸色铁青。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哪是什么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