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自己,这是好事。
沈焕宁走了,就没人再碍事了。
他和肖瑶的婚事不会再有阻碍,谢家的风波也能彻底平息。
可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他又想起恋爱五年,自己是人人羡慕的富二代太子爷。
他什么都不用愁,什么也都不缺。
可偏偏是个不婚主义,好几次我提出结婚的事。
他都似笑非笑地抚摸我的头发。
“宁宁,我们就这样,不挺好的吗?”
“一直恋爱下去。”
“不需要考虑家族利益,也不需要考虑两个家庭的鸡毛蒜皮。”
“我会一直爱你。”
那时的沈焕宁,轻而易举就信了。
后来,肖瑶在自己耳边哭着想要个名分,甚至还闹着抑郁症,不想活了。
肖瑶总是在自己耳边说。
沈焕宁怎样欺负她,听的多了,谢景珩也觉得沈焕宁很恶毒。
为了帮肖瑶出气,也为了顺理成章的娶肖瑶。
他把沈焕宁当成了利用工具。
可现如今,一切都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可谢景珩却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谢景珩回去的那天,刚好撞见肖瑶跟闺蜜打电话。
闺蜜问,“瑶瑶,恭喜你,马上就要成为谢太太了,不过当初你骗谢景珩说得了抑郁症,那事可得瞒住别露馅啊。”
肖瑶一脸得意。
“放心吧,那医生是我表哥托关系找的,诊断书做得跟真的一样,谢景珩现在对我愧疚得很,名分跑不了。”
“更何况,当初我把沈焕宁项链扔进下水道那事,反咬她欺负我,谢景珩现在还信以为真,用那些不雅照,把她名声都给毁了。一个沈焕宁,压根没办法跟我相提并论”
可她说着抬起头,声音顿时戛然而止,脸色惨白。
只因门口正站着,脸色发黑的谢景珩。
“景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肖瑶颤抖着挂断电话,可谢景珩却冲过来掐住她的脖子。
“你说什么?当初是你故意把宁宁的项链丢进下水道的?”
肖瑶从来没见过眼前的谢景珩,如此凶狠霸道,如同杀神一样。
她吓得声音都在颤抖。
“是是我做的!可我是因为爱你啊。我怕她抢走你!
她沈焕宁凭什么占着谢太太的位置?她根本配不上你!”
“她配不上,你就配得上吗?”
谢景珩冷嗤一声。
“别忘了,你可是我谢家死对头的女儿。”
“这么多年,要不是我关照你,你早就去街头流浪了。”
谢景珩猛地松开手,肖瑶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眼中染上惧怕。
“我错了,景珩。”
“求求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反正沈焕宁现在都已经走了,我们已经订婚,我才是你的太太”
谢景珩居高临下盯着肖瑶。
眼中不再有宠溺和温柔,只剩下彻骨的厌恶。
“你知不知道那条项链对她意味着什么?那是她妈妈留给他的遗物,她从小戴到大,连睡觉都舍不得摘!”
“得知我们要订婚了,她都没有挣扎,也没有捣乱,甚至都懒得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