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
亲戚们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江驰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看着我,眼里终于有了恐惧。
“阿宁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爬过来,想抱我的腿。
“这一切都是那个贱人勾引我的!我是被骗了!求求你,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别报警,别毁了我”
我后退一步,嫌恶地避开他的手。
“夫妻情分?”
“在你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在你带着别的女人看烟花,在你为了她要把我扫地出门的时候,我们的情分,就已经尽了。”
门外响起了警笛声。
红蓝交错的灯光映照在窗户上,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新年的第一道光。
却是照进他地狱的光。
江驰被带走的时候,一直在哭喊。
唐甜也被带走了,作为共犯协助调查。
临走前,她恶毒地诅咒我:“温宁,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省省力气吧,留着去里面踩缝纫机。”
家里终于清静了。
亲戚们见势不妙,早就溜之大吉。
婆婆醒来后,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冤家!”
她哭了一会儿,突然爬起来抓住我的手。
“宁宁啊,你是好孩子,你救救江驰吧!只要你撤诉,妈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妈给你当牛做马!”
我抽出手,冷冷地看着她。
“妈,晚了。”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是他自己选的路。”
说完,我转身上楼,开始收拾行李。
这个家,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翻到了那块表。
江驰被带走时,这块表落在了地上。
表盘已经摔碎了,指针停留在十二点。
那是新旧交替的时间。
也是我们彻底决裂的时间。
我把表扔进垃圾桶。
连同这五年的青春,一起埋葬。
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
因为江驰涉嫌犯罪,再加上我提供的铁证,法院很快判决离婚。
我拿回了属于我的房子和财产。
江驰因为职务侵占和泄露商业机密,被判了五年。
唐甜因为是从犯,且涉及金额较大,也被判了三年。
听说她在看守所里,天天哭着喊着说是被江驰骗了。
而江驰则在里面咬牙切齿地骂唐甜是个扫把星。
狗咬狗,一嘴毛。
挺好。
处理完这一切,我卖掉了那栋充满晦气回忆的别墅。
拿着钱,我开了一家私人定制的茶餐厅。
不做大,只做精。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以前为了江驰,我放弃了自我,甘愿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家庭主妇。
现在,我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了。
开业那天,生意出奇的好。
以前在金融圈积累的人脉,听说我开了店,纷纷来捧场。
“温总,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啊!这茶点做得比五星级酒店还好!”
“就是,以前真是屈才了。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定点食堂了!”
我穿着素雅的旗袍,穿梭在茶香中,脸上挂着久违的真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