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比我想象的狠
休息室里，林清雅带着沈卿换衣服
还好她有准备备用礼服，也是一条漂亮的裙子，淡紫色的，虽然没有原来那条精致，但至少干净。
凌渡一直陪在沈卿身边，寸步不离。
“卿宝，还生气吗？”他小声问。
“不生气了。”沈卿摇头，“就是可惜那条裙子，渡渡帮我挑的。”
“没关系，”凌渡说，“明天我带卿宝去买新的，买十条。”
沈卿笑了：“不用那么多，一条就好。”
“那就买一条更漂亮的。”凌渡很认真，“比今天这条还漂亮。”
“好。”
两个人相视一笑，刚才的不愉快烟消云散。
在他们心里，裙子脏了可以再买。
但只要彼此在身边，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换好裙子，凌渡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虽然没有星星月亮，但依然漂亮。
“好了，干净了。”他满意地点头。
“卿宝，”凌渡看着她，“好看。”
沈卿笑了：“渡渡选的备用裙子？”
“不是。”凌渡摇头，“但卿宝穿什么都好看。”
沈卿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渡渡最好了。”
凌渡脸红了，但笑得很开心。
——
凌渡和沈卿回到宴会厅时，所有人都不自觉地让开一条路。
凌渡牵着沈卿的手，走得很稳。
他不管别人怎么看他。
他只要确保，没有人再敢靠近卿宝。
凌渡还是紧紧牵着沈卿的手，像护着什么珍宝。
有人想过来搭话，他只是淡淡点头，不多说一个字。
有人想多看沈卿两眼，他就微微侧身，挡住视线。
沈卿倒是无所谓，依然笑着，和认识的长辈打招呼。
但她发现，这次大家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多了几分敬畏？
她眨眨眼，没太在意。
反正有渡渡在，她什么都不用想。
——
夜深了，宴会结束
宾客陆续散去。
那对母女早就悄悄离开了——据说是被“请”出去的。
凌渡和沈卿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都有点累了。
“卿宝，今天开心吗？”凌渡问。
“开心。”沈卿靠在他肩上，“虽然裙子脏了，但有渡渡在，就不怕。”
凌渡笑了，搂住她的肩膀。
“以后也一直在。”
“嗯。”
两个人靠在一起，等着大人们处理完事情，准备回家。
——
凌怀远和沈明轩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个孩子
“怀远，”沈明轩轻声说，“渡渡今天，处理得不错。”
“嗯。”凌怀远点头，“比我想象的冷静。”
“你儿子，比我想象的狠。”
“随我。”凌怀远说，“但他比我小的时候更狠。因为卿卿。”
“以后会越来越厉害的。”
“会。”凌怀远看着儿子，眼神复杂，“但只要有卿卿在，他不会乱来。”
沈明轩也看向女儿。
是啊。
有卿卿在，凌渡的“狠”，只会用在保护她上。
沈卿靠在凌渡肩上，小脸上带着笑。
“是啊，”他说，“有卿卿在，渡渡的‘狠’，只会用在保护她上。”
两个父亲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样就好。
——
夜深了，沈卿该回家了
但凌渡不肯放手。
“卿宝，今天住我家吧。”凌渡小声说，“我怕卿宝做噩梦。”
沈卿看向姜薇。
姜薇笑着点头：“好，今天特殊，就让卿卿住下吧。”
凌渡开心了，牵着沈卿的手上楼。
洗漱完毕，两个人躺在床上。
“卿宝，”凌渡轻声说，“以后谁欺负你，我都不会放过。”
“嗯。”沈卿靠在他怀里，“我知道。”
窗外，月光温柔。
房间里，两个孩子相拥而眠。
——
第二天下午，商场
林清雅和姜薇带着两个孩子，去了京市最高端的商场。
这里的童装店，一条裙子抵得上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
但凌渡不在乎价钱。
凌渡目标明确，直奔那些最贵的品牌店。
“卿宝，这个。”他拿起一条裙子，在沈卿身上比划。
白色的纱裙，裙摆上绣着小花。
沈卿看了看，点头。
凌渡就递给店员：“包起来。”
“这个也试试。”又拿起一条，淡蓝色的，很清新。
沈卿试了试，凌渡看着她的样子，眼睛亮了：“好看。包起来。”
“还有这个”
就这样，不到半小时，凌渡已经选了七八条裙子。
店员都看呆了。
这两个孩子，是来扫货的吗？
“小朋友，”店员蹲下身，笑着问，“你带够钱了吗？”
凌渡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凌怀远的副卡。
“够了吗？”
店员看到那张卡，立刻闭嘴了。
黑卡，当然是够的。
而且不止够，是太够了。
——
买完裙子，两个孩子坐在商场的甜品店休息
凌渡给沈卿点了草莓冰淇淋，给自己点了芒果的。
“卿宝，累吗？”
“不累。”沈卿吃了一口冰淇淋，“和渡渡一起，不累。”
凌渡笑了，也吃了一口。
吃着吃着，他突然想起什么。
“卿宝，昨天那个女孩，以后不会再来烦你了。”
沈卿抬头：“为什么？”
“因为”凌渡想了想，“因为爸爸会处理。”
其实他也不知道爸爸会怎么处理。
但他知道，以爸爸的手段，那个女孩和她家人，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他们的圈子里。
这就是凌家的做事方式。
不需要解释，不需要理由。
欺负沈卿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沈卿点点头，没再问。
她也知道，干爸会处理好。
凌沈两家的势力，从小她就有感觉。
没有人能欺负他们。
就算有，也会很快消失。
这不是她需要操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