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大乾九千岁,从后宫开始权倾天下 > 第六十章 后宫男女

后宫男女,你懂我的别有用心,我懂你的故作矜持。
林凡和皇后的距离越来越近,终于成了真正的耳鬓厮磨。
皇后娘娘明显有些慌乱无措,想要起身离开,却又不舍,手中的毛笔都握不住了。
林凡忽然松开手中笔,轻轻握住皇后娘娘的手。
皇后娘娘浑身一震,急忙要抽出手。
林凡却道:“娘娘果然蕙质兰心,寥寥数语便教臣如拨云见日,字也如人,清贵端方,风骨天成。”
皇后娘娘长舒一口气,嗔道:“油嘴滑舌,你的文采心思都用在夸人上了吗?”
话语虽有怪罪之意,手却没有再往外抽的意思。
林凡心中一喜,道:“臣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哪有半分夸人的成分。”
皇后娘娘微微侧头瞥了林凡一眼,近在咫尺的回眸,不经意间就惊艳了林凡。
真是个水做的女人,一颦一笑都透着江南婉约的勾人心魄。
他手中用力,执笔道:“娘娘平易近人,温婉如夷,臣斗胆心有所得,愿赠与娘娘……”
皇后娘娘眼前一亮,笑着说道:“素闻林大人才华过人,诗词更是动人心魄,本宫今日倒是有幸,能得林大人一诗相赠。”
她手腕微微抖动,催促道:“快快写来。”
林凡却松了毛笔,在皇后娘娘略微失落之际,忽地从背后环绕,再次握住她的手。
如此一来,相当于林凡将她揽入怀中。
皇后娘娘连呼吸都出现了短暂的停顿,雍容绝美的容颜上爬上红云一片。
她不安地扭了身子,再次催促道:“快写!”
林凡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这是皇后啊,一国之母,如今竟然就在他的怀中。
他不敢怠慢,怕惹恼了本就精神紧绷的皇后娘娘,于是执笔写道。
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写到这里的时候,皇后娘娘凤眸含春,整个人都无力地靠在林凡怀里。
她亦嗔亦羞、似恼实喜地瞪了林凡一眼,说道:“林大人,你…好大的胆子。”
林凡不应。
继续写道。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
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再长的诗也有写完的时候,林凡终于停笔。
皇后娘娘的手也抽了回来,不过并没有起身,仍旧靠在林凡怀里。
她喃喃再次读了一遍,似笑非笑地看向林凡,道:“林大人这首诗,并非为本宫写的吧,明明就是田间之作,却用来哄骗本宫?”
林凡大呼不妙。
皇后娘娘可不是那些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一般,随便哄骗。
她是后宫之主,一国之母,什么没有经历过?
好在他在写下这首诗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林凡见皇后娘娘只是拆穿,并没有动怒,甚至连动都懒得动一下,也就干脆扔掉了毛笔,直接搂住了她的腰。
皇后娘娘此时眼里才闪过一丝怒意,冷淡地瞥向林凡。
林凡叹息一声,道:“娘娘莫怪,实在是娘娘给臣的感觉太过于复杂。”
“哦?”皇后娘娘愣了一下,好奇问道:“如何个复杂法?”
林凡道:“娘娘蕙质兰心,庄重典雅,就像是臣之姨母长辈一般。”
皇后娘娘微微皱眉,这是说她老了?
林凡接着道:“可是娘娘又玲珑婉约,就像是臣儿时田里埂间白月光一般。”
“何为白月光?”皇后娘娘侧头问道。
林凡都能感觉到皇后娘娘喷在脸上的鼻息,两人的距离越发的近了。
他解释道:“情窦初开时,那望而不及、得而不到的漂亮姑娘。”
皇后娘娘睫毛一跳,喃喃道:“白月光,好美的形容。”
“是啊!”林凡感慨道:“我和娘娘之间,仿佛就隔着这一道天穹,宁为田舍郎,不登天子堂,如果能得到可望而不可及的白月光,就算面朝黄土背朝天,也很幸福。”
皇后娘娘呆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林凡,良久之后才笑骂道:“林大人好大的狗胆,宁为田舍郎,不登天子堂,这话若是被圣上听到了,定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恕臣无礼!”林凡也侧头望着皇后娘娘,道:“臣不但大不敬,还想做大逆不道的事情。”
皇后娘娘错愕问道:“你想做…唔…”
她猛地推开林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凡。
眼里闪过愤怒、娇羞、荒唐与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却终于抵不过那两唇触碰的火花,一颗心脏跳个不停,整张脸都红了。
她低下头不去看林凡那双侵略性的眼睛,说道:“时间不短了,你我不合长久独处,林大人请回。”
林凡作揖到底,恭声道:“臣林凡告退。”
“等等!”
没等林凡转身,皇后娘娘便出声把他喊住,扔了一块玉牌给林凡,道:“这是…本宫的信物,林大人易冲动,非一日习字能慢下来的,还需长久磨炼,凭此信物可随意通行永寿宫,无人敢拦。”
林凡大喜,说道:“谢娘娘恩典。”
“你…你走吧。”皇后娘娘背过身去。
…
“大哥,你终于出来了!”
林凡刚从永寿宫出来,六皇子便跳了出来,上上下下狐疑地打量着林凡。
“母后都跟你说了什么?怎么这么长时间?”
林凡望着眼前的六皇子,心里有些古怪,总不能说我跟你母后在里面耳鬓厮磨吧?
他有些迟疑。
六皇子苦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林凡瞪大了眼睛。
六皇子有些懊恼地说道:“母后在永寿宫太孤独寂寞了,外面的事情哪有随便听下人三言两语就能完全了解的。”
听到第一句的时候,林凡差点吓出心脏病来。
他愕然看向六皇子,问道:“六皇子…知道?”
“我当然知道!”
六皇子贼溜溜地向周围看了看,做贼一样的把林凡拉到一边角落里,说道:“母后是不是让你帮我对付薛红鱼?”
薛…薛什么鱼?
林凡吓了一跳,急忙拉开和六皇子的距离,说道:“六皇子自重,你我之间还没熟悉到这个程度。”
开什么玩笑,薛红鱼是谁?
那可是镇北上将军,曾经坑杀十万北虏降军的狠人。
六皇子嘿嘿地笑,说道:“你跟我撇清关系也没用,母后能想的法子都想过了,实在没办法才找了你,你敢不听她的话?”
林凡心里一万头吃草的马狂奔而过,头疼地问道:“六皇子和薛红鱼…有仇?”
六皇子摆手道:“也说不上有仇,就是她从小就看不惯我,每次回来都要教训我一顿。”
叶凡忽然想了起来,一开始皇后娘娘是有事要吩咐他的,后来又面色古怪的不说了。
薛红鱼…跟他是不是太监有什么关系?
难道?
林凡瞪大了眼睛,打量着眼前浓眉大眼的六皇子,八卦之火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