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雾中观花 > 第100章

心尖一疼,月光变得恍惚,她不敢细想,她相信楚来不会骗她……
她裹紧了衣服,牵着小乖送到了许念房间,哀伤地看了浴室一眼,回到了房间坐在床上,脱下睡袍收拾好情绪等待着,
楚来裹着睡袍,双手滑弄着发尾,将头发捋直,一走进房间,看见顾惜整双腿都露在外面,身前一大半也是裸露的,她皱紧了眉头,语气难免有些严厉:“顾惜,进被子里去。”
本来以为会看见楚来惊讶的喜悦,但没想到等来的是批评。
“你干嘛!”顾惜气愤地脱下了白大褂,穿上了睡袍,一个翻身钻进了被窝。
又惹生气了,最近顾惜脾气格外大。
楚来坐在床边俯下身子,轻柔拍打:“惜惜天气很冷了,我担心你会感冒。”
“切,刚才还顾惜,现在就惜惜了,本来以为你会喜欢……简直就是对牛弹琴,鸡同鸭讲!”
楚来叹息一声拉长声音带着无奈,还有些委屈:“惜惜,你骂我。”
“才不舍得骂你。”
她再次妥协,见不得楚来委屈,虽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仍旧转身面对着楚来:“你穿上我就不生气。”
楚来轻飘飘的一眼落在白大褂上,浮浮沉沉的落在顾惜脸上,轻轻摇了摇头。
顾惜坐起来,半边身子贴在楚来身上,撒娇道:“学姐,好学姐,姐姐,宝贝姐姐~求求你了,就答应我嘛~”
楚来脸红一片似晚霞,每一个称呼都带着挑逗,鱼儿咬着勾,轻摆尾巴,告诉钓鱼者,快拉我上钩。
是鱼儿上岸,亦或是钓鱼者甘愿沉沦。
“把那件衬衫递给我,”她终究还是答应了。
顾惜立马起身把挂在床头的蓝色条纹衬衫递给楚来,楚来接过衣服,拿起白大褂,走出了房间。
顾惜眼神立马沉了下来。
她看向桌面上楚来从白汀雪画室拿出来的黑炭笔,又忍不住想起徐徐图之
楚来从浴室里换好衣服出来,看见顾惜站在大门延伸出去的平台上,抬头望着天。
她轻唤了一声:“惜惜。”
顾惜立马敛起悲伤的神情,恢复自然,最近演了太多场戏了,锻炼了她的演技。
所以她可以伪装得很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换做以前的她,幼稚单纯,心里藏不住事,一吐为快便是好,凡事追着赶着去求个答案。
但是现在她学会了克制。
在见识过人性之恶后,学会了克制住本我地追求,在现实里摸爬滚打,在见识过思想入侵后,学会了克制住清醒地嘶吼,在隐秘里装聋作哑。
现在在这场爱人为她打造的梦境里,她要克制住慌乱地求解,在围城里等待真相。
盈满笑意,转身看向声音来处。
楚来站在客厅的正中央,身穿白大褂,头发挽成发髻,手揣在衣服兜里,眼眸含笑,温婉大方。
一如大学时,故意从中医实训室路过时的惊魂一瞥,那时的她手里捏着冒烟的艾草棒,从容不迫地在试训同学的小腹上旋转,对着同学浅浅一笑,温柔地询问:“会烫吗?”
温柔体贴是楚来一贯的待人方式,而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将这份温柔私有了。
可是现在她不敢想未来是否还能,她可以自信地说能够承担起未来,但是没有足够勇气去承认楚来的未来需要她。
楚来缓缓地朝她走去,双手背在身后:“这位病人,请问哪里不舒服?”
顾惜指着自己的心:“这里不舒服。”
需要你帮忙治病。
现如今也调转过来了,还没有复合前,楚来说需要她帮忙治病,现在她病了,病入膏肓,亟待需要楚来医治她。
楚来视线下沉落在顾惜心脏上,难以抑制的哀伤没被平静的面具挡住,从眼睛里泄露楚来。
她伪装着声音:“那需要我开一剂药方吗?”
“需要。”
需要楚来给她开一味叫坦白和一味叫未来的药方。
两人对视,顾惜快要演不下去了,她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待口腔充斥着血腥味,她掐住楚来的下颌,往自己身前带,攻击性的吻落下。
急切,埋怨,怒意的吻从客厅开始。
她轻咬着楚来的唇,血腥味充斥着两人的口腔,用舌头渡给她自己的情绪。
楚来尝到了血腥味,她抬起双手挡在顾惜肩膀前,使劲推开她。
顾惜不依,加大力气把楚来往墙边带。
将她压在墙上,吮吸着她的唇,越是用力,血液的味道越浓。
楚来没有办法,再次按压了一下顾惜的腰部与臀部交界上缘的“痛穴”。
顾惜立马缩了回去,眼神哀伤且愤怒地盯着楚来。
楚来手轻抚上顾惜的脸:“咬自己干嘛?”
顾惜扭开脸,躲开了楚来的手:“你不知道原因?”
楚来抿着唇,摇了摇头。
顾惜冷哼一声,她表现了出来,但是楚来仍旧选择不说。
她到底想干嘛!
她再次推开楚来的手,走进了房间,一分钟后,楚来才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无菌棉和生理盐水,坐在顾惜身边:“张嘴,消毒。”
顾惜紧闭着嘴唇,没有任何行动,楚来用镊子将无菌棉浸湿生理盐水,站在她身前,把顾惜的双腿,禁锢在自己身前,伸手直接捏住顾惜的双颊,不容抵抗地擦拭着嘴唇上的伤口。
顾惜视线始终不与楚来对视,扭转在一旁。
“惜惜,别伤害自己好吗?我会心疼,”楚来轻柔的擦拭着伤口。
“那你伤害我,你也会心疼吗?”
“我不会伤害你。”
“我相信你,”顾惜扬了扬嘴角。
楚来再次把事情带了过去,但现在除了相信,她别无她法,没有得到答案,只能猜测。
她猜测这次楚来还是需要时间,就如上次复合一样,她可以等,坦白最终会如复合一样,会等来的,她相信。
她接过楚来手上的镊子,放在一旁,起身调转方向,将楚来压在床上,她坐在楚来腰腹间,此时楚来仍旧穿的是白大褂。
顾惜解开自己系带,撩开衣服。
“大夫,我心脏不舒服,可以帮我看看吗?”
楚来多了几分主动,她拉住顾惜的衣领向下:“我帮你听听。”
顾惜撑住身子摇摇头:“想要触诊。”
她牵住楚来的手按下,感受她心脏的跳动,感受着樱花绽放。
白大褂里面是衬衫,顾惜解开衬衫第一颗扣子,接着第二颗,直至幽香半露,停止了动作,她手指从锁骨往下,滑至深陷处点了点:“医生,你说好的医患关系最主要依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