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怎么样?”
“仓丽说二狗子是失信人员,他不能坐飞机,高铁,火车。”
楚来:“可以坐大巴,从乡道出去有城际大巴,唯一中转的地方是西孟县,现在她们一定在西孟县城里。”
“西孟县靠近边境,查得很严格,所有的私家车都会被例行检查,他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着阿汀离开西孟县,所以现在一定在西孟县躲着。”
“但……我们不能排除一个可能。”
许念接过楚来的话:“他带着白汀雪从边境线逃出国了。”
“所以我们立刻赶去西孟县报案,让警察去抓他。”
走出房间之前,顾惜朝楼上独立的小房间望了一眼,心里不放心。
“我去看看。”
许念和楚来站在小院里,顾惜走上阶梯,楚来紧皱着眉头,从下面看着阶梯摇摇晃晃的,随时会坍塌的感觉,看着比走上去更吓人。
她启唇,将注意安全咽了下去。
顾惜尝试推开房门,房间被上了锁。
不好。
她赶紧用了力气去撞门。
“你干嘛!”楚来胆战心惊,压抑不住吼了出来。
“倩倩还在里面,他没把她带走!”
顾惜加快脚步从楼上下来,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楚来伸手拉她,没拉住,她又火急火燎地跑上阶梯。
木门质量不算好,她双手举着石头使劲砸向门锁,遵纪守法
夏蝉抱着包,蹲在小巷旁,眼里写满了落寞与伤痛。
她蹲在那里,好小,小到连风都在欺负她,随意一推,摇摇欲坠。
顾惜走到夏蝉身边,伸出手:“夏老师。”
夏蝉牵住顾惜的手,借力站起,哑着声音,带着哭腔说了句:“谢谢。”
鼻尖一酸,顾惜心里泛起心疼。
夏蝉分明是那个不羁,勇敢,捏着啤酒瓶冲进卧室,谈吐举动撩人于无形的她,但这段时间她变成了脆弱,胆小,任何一个字眼都能红了眼眶的她。
这样的变化,她最能够懂她。
在被分手的一年里,她回到家不敢开灯,在黑暗里自言自语,幻想着爱人还在身边,有时候笑着笑着就哭了,她从不喜欢喝醉,但那一年里,清醒的夜晚是少数。
在爱与被爱的博弈里,分别才是最后的赢家,离开的人带着自我整装待发,留下的人裹着回忆停滞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