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汀雪:“现在可以弥补的,一切都来得及,是我不对,这一切都是我的不对,……虽然现在太操之过急,但我迫切地想问你愿意再次成为我的女朋友吗?”
夏蝉果断摇头。
“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白汀雪眼泪再次漫了出来。
夏蝉撇嘴,视线错开,闷声闷气带着些傲娇:“我才不要当小三,你还没离婚呢。”
白汀雪破涕为笑:“所以……我离婚后,你会答应我吗?”
“到时候再说,”夏蝉仍旧傲娇。
白汀雪偏头亲吻上夏蝉。
夏蝉自然地回应,亲完后找补道:“你欠我的,而且亲吻也不代表我答应你了。”
白汀雪:“嗯,是我想亲。”
顾惜站在楚来身边,看见两人拥抱,眼泪夺眶而出。
楚来把顾惜抱住,捏着纸巾帮她擦眼泪,柔声道:“怎么哭了?”
顾惜将脸埋进楚来脖颈处,闷声闷气:“心疼她们。”
“嗯,知道你心疼她们,但以后坚强点,尽量少掉泪,”命令的语气。
顾惜仰头:“那……我也只会在你面前哭,我知道你会帮我擦泪,每次都会不是吗?”
楚来立马红了眼眶:“我不能一直帮你擦。”
“怎么不能!”
楚来用纸巾盖住顾惜的眼睛,轻轻呼出一口气缓解着情绪,亲吻了她的嘴唇一下,转移话题:“答应我好吗,不想看你哭。”
顾惜咬着楚来的嘴唇点头,眼泪更加汹涌。
她也会等来的吧……等来楚来向她开口的一天,她从不怀疑楚来对她的爱。
夏蝉和白汀雪回了房间,许念意味深长地看了楚来一眼。
“惜惜你先去洗漱,”楚来看向顾惜,柔情似水。
顾惜拿着衣物进到了浴室,水声响起。
楚来对许念说:“去你房间。”
许念拿背包的手一顿,惊喜万分,她连连点头。
终于,她早就是楚来的盟友,不是吗?
但结盟的交易为了谁,心知肚明。
果然一进到房间,楚来开门见山:“时机到了。”
许念倚靠在电视柜前,装愣:“什么时机?”
楚来看透的表情,但她还是重复了一遍:“你们一起回海城。”
许念冷笑一声:“我们?呵,所以,你仍旧要单打独斗,今晚白汀雪的话,我以为你会有所感悟的。”
楚来摇头:“不一样的,师姐,这不一样。”
一句师姐,许念怒气更甚:“有什么不一样!会不会是你把问题想得更复杂了,有什么事情不是大家可以一起承担的。”
楚来叹气:“我想你们都平安。”
又是这句话,许念已经听得不想听了,情绪上头,英雌主义
许念无奈摇头:“在车上我就猜到了这件事。”
楚来拉开与许念的距离,坐到酒店的落地窗旁,背对着许念,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是村长。”
许念抬眼看着楚来的背影,听她轻飘飘地说出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她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她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楚来停顿几秒说:“一开始大家的推测只猜到了一半,其实……村长比我们想的还更加吓人。”
“我一直都在欺骗自己,因为村长是我阿爸很好的朋友,所以刚开始我并不接受真的是他,我无法将在我阿爸受欺负时挺身而出的他,与恶行的始作俑者相联系。”
“以前的村长家里很穷,作为朋友,我阿爸经常接济他们,真心以待。”
“村长读书能力强,我阿爸向我奶奶唯一一次借钱就是帮村长出读书,他出去读了大学,那时候贺斌已经出生了,同时我阿爸一直替他照顾贺斌。”
“我和贺斌长大了,村长才回来,他一直在外,学成归来后,恰好阿布罗重病,他申请应聘上了村长。”
“后续一切发展,我在外求学,一无所知,直到去年回灵泉,我才有所体会,有所发现。”
“但我也没有将这些事与他做的事情完全联系起来,换句话说,没有线索,之前说的一切推理也只是猜测,没有证据,但直到……那天我去到他家。”
许念旋转着手上的戒指,听到楚来的陈述,她回忆起那天从村长家出来,楚来对她闭口不言:“那天出来,你一言不发,其实是已经发现了不对劲,在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有了打算。”
楚来点头:“有了打算,没有计划,在之后家访的过程中,我一步步验证着猜想,越发证实,我便有了计划。”
“什么猜想?”
楚来摇头,无奈说道:“钱是害人魔,也是救人佛,一念之间,亦正亦邪。”
“这一切我想都是为了钱,村长以前家境贫穷,生活特别困难,所以见识过灯红酒绿,便也守不住内心的底线。”
“村长家有一张地毯,二狗子家和宋老五家也有,他们挂在墙上的,旁人看不出来,但我们古寨人一眼就能知道,这是古兽的兽皮。”
“他在做走私,巡保队表面是维护安全,购买物资,其实背地里在捕猎古兽,古兽为珍惜动物,二狗子回来之前干过走私,他能应聘巡保队队长,肯定是村长看上他的能力。”
“古书记载,古兽形似猛虎,头长鹿角,角能入药,皮能御寒,长相凶猛,然性格温和,领地意识强,多以群居,以母性繁衍为氏族,领头的多为母兽,他们肯定是发现了古兽的价值,所以便形成了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