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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匕首。
萧凌霜护着柳清岩后退了一大步。
“你要干什么?想行刺吗?”
我轻蔑地看着他们:“就凭你们?”
我把匕首横在自己手心。
“十五年前,我投胎到这里。”
“虽然是被迫的,但这具身体,
确实吃了你们萧家十五年的饭。”
“既然要断,那就断个干净。”
我手腕一翻。
刀刃划破掌心。
鲜血涌出,滴落在地毯上。
“这一刀,还你们的生养之恩。”
我爹皱眉看着我,眼神变幻,最终归于冷漠。
“你在干什么?苦肉计对我没用。”
“是不是苦肉计,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又是一刀,割断了一缕头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今日断发,恩断义绝。”
我把那缕头发扔在血泊里。
转身对着我娘,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娘。”
“这十五年,只有您是真心疼我。”
“北辰不孝,以后不能在您膝下尽孝了。”
我娘泪流满面,想扑过来抱我,却被我爹死死拉住。
“让他走!”萧景天大吼。
“走了就永远别回来!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我站起身,再没看他们任何人一眼。
我大步向大门走去。
小判官在我脑海里哭着说:“宝你真的要走啊?”
“这王府虽然烂,但好歹有钱啊”
“放心。”
我走出大门,看着头顶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冷笑。
“我是魔丸。”
“我走了,才是他们噩梦的开始。”
“你以为镇北王府这十五年的风调雨顺是因为谁?”
“是因为我这颗魔丸,镇住了这府里的魑魅魍魉。”
“现在我走了。”
“那些脏东西,也该出来透透气了。”
我前脚刚迈出王府大门。
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镇北王府那块“忠义千秋”的御赐牌匾,轰然砸下,摔个粉碎。
烟尘中,府内尖叫四起。
我没有回头。
只是对着空气打了个响指。
“小的们,开饭了。”
那些被我养在后院的恶犬,此刻正趴在墙头,
盯着大厅里的众人。
我既然走了。
这王府的规矩,也就没人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