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谁说光速恋爱没有甜宠! > 第111章  想着

周六大清早的被电话吵醒,婉君气呼呼的,心想: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
懒得接,捂住被子继续睡,可是电话就是一遍又一遍的响,烦死了。
“喂,谁啊,大大清早不让人睡觉!”
电话那头是低沉的声音:“君君,你下楼!”
她大脑里又模糊到清醒,一骨碌爬起来,看了看手机是龚晨,“你来宜春了?”
“嗯,我说来看你的啊!”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穿衣服!”
龚晨自己上来了,婉君开门,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有睡意的眼睛都笑成月牙了。
她在他怀里娇娇地问:“你昨天怎么没说要来?要不然我就能早起了,我还没洗脸!”
他看了一眼婉君,说:“那你去洗脸,然后带你出去玩去,放松一下!”
婉君手环在他腰上,点点头,腿却没动。
他低头亲在嘴角,挑了一下眉头,眼珠翻滚,“算了先不洗了吧!”手已经伸进衣服里了。
“啊,你手凉!”
婉君一扭腰,龚晨更加放肆了,他嘴手并用,撕咬一番,一用力打横抱起她放在床上。
许是一周未缠/绵了,他很疯狂,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直到精疲力尽,他趴在她耳边说:“君君,你说你这么有吸引力,一天不见就想你!”
“我也想你,天天想和你连在一起!”
“呃,君君想怎么连?”
“”
在这种话题上,只要跑偏就拉不回来了。
他顺势又开始了,像一只泰迪一般,八块腹肌让人目眩。
“龚晨,你这样,如果以后有孩子了怎么办?”
“君君,是想要小孩了?”
“不是,我就好奇!”
龚晨用力一下,低声说:“有孩子了,换个姿势就行!”
他并没有停下,仿佛要耗掉全部力气才肯罢休。
完事,婉君已经不想起床了,被龚晨生生拽起来,腿都在发抖。
她不想出去玩了,太累了。
龚晨说:“我抱你下去吧,司机在楼下等着,基本不需要活动,等我明天走了,又没人陪你玩了。”
婉君脸一红,“还是我自己走吧,我怕丢人!”
他顺了一下耳边的长发,暧昧地摸了一下她的脸,说:“没事,大家都懂,都是成年人了!”
婉君遥遥头,主动起身了,要不然不知道他还能说什么浑话。
看来再威严的领导,在床上应该都一个样吧!
这一天在车上的时间比较多,虽说是十一月了,宜春的天气还算晴朗,空气也很清新,出来的也挺划算。
龚晨一直牵着她的手,原本出差也没带休闲衣服,在一家服装店门前,龚晨直接拉她进去,买了一身休闲装,说:“君君,我不在的时候别打扮的太美,我怕别人觊觎你的美貌!”
买了一双运动鞋,每天下班后还能在酒店的健身房健身。
他说:“等你这边事情结束,我们就去你老家,看看办婚礼的流程,你只需要准备做新娘就好了。”
龚晨周日就得走了,周一有很重要的例会。
一个月也挺快的,最后一周,婉君只需要帮杨磊科普一下产品,提一些建议就好了,那些新上任的领导们对他还算恭敬。
婉君对杨磊说要回去了,“杨磊,以后你就好好干吧,我要回去结婚了!”
杨磊很感激婉君的帮忙,说:“提前恭喜你,婚礼那天我会去的。”
送到机场,杨磊女朋友也来了,个子较小的女生,很可爱,眼神很清澈。
婉君挥手进机场了。
杨磊对女朋友说:“她这次回去估计会升职吧,处事能力比我好太多了,我得继续学习!”
回到家看到家里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冬季的了,想着都搬去龚晨家了。
手机嘀嘀嘀地响了,电话那头的龚晨问:“君君,你怎么还没到家啊?”
“龚晨,我回自己家了,今天就不去你那边了吧,好累!”
他沉默,然后说:“你等着我!”
“这么晚了”话还没说完,龚晨就挂断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龚晨敲门。
婉君自知理亏,抱着他说:“我回来看看婉玲。”
他斜眼,“是吗,你该不会忘记你已经结婚了吧?”
婉君笑笑,“没有,我知道我结婚了,我”
嘴被堵住了,他霸道又疯狂,钻入齿内,婉君感觉已经喘不上气了,他才一点点退出。
婉君整理一下身上的皱巴巴的衬衣,撇了撇嘴,没说话。
他说:“结婚了,夫妻得住在一起,以后别忘记了!”
他起身拧着箱子走出去了,婉君只好跟上,看着婉玲还没回来,就给她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
那天晚上龚晨带着气,把婉君折腾的求饶才结束。
洗完澡穿着v领睡衣,看着锁骨上的草莓印,婉君恨恨地嘀咕:“流氓!”
他从背后环住她腰,低沉地声音说:“这样你会想起来你还有个老公,我要刷存在感,再说了,你在宜春这么久,难道都不想我的嘛!”
他在她耳边蹭了又蹭,咬了一口耳垂,然后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入她心里了。
在她腰上揉了揉,婉君被他挑的心跳加快,看到他薄唇动了动,“要让你心里想这个感觉,才会想着回我们的家!”
婉君脸红红的,不知道是洗澡水太热,还是被他撩的,主动把放在他脖子上勾了勾,说:“如果我偏不呢!”
她推着他后退一步又一步,直到坐在沙发上,她坐上去,睡衣v领,锁骨清晰可见。
他先是没任何动作,静静地看着他她步步为营。
他斜眼看了看她前面,手上的力度加大,沉声问:“你非要玩火吗?”
他带着一点侵略的声音说着。
婉君停下了,她想多活两年,不能过度。
可是气氛都到这份上了,对方能让她轻易走掉吗,显得多没能力似的,果然又一次了,她在上。
总算是腰酸背疼地躺下了,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