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瞪了阿力一眼,然后转过头恢复笑脸,随他坐下来,应付老人。
看到他爸妈打量了一会儿,互看一眼,然后他妈妈站起来递过一个红包,说:“橙子是吧,第一次见面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给你包了个红包,你先拿着。”
橙子看着红包,不知道该不该接,阿力说:“拿着吧,我妈的心意。”
她伸手接过来,说了感谢。
饭桌上阿力妈妈不停地打听她的情况,橙子只好如实回答。
一顿饭如坐针毡,但是那老两口倒是还挺满意的,说:“阿力啊,你可不能欺负橙子,多好一姑娘啊!”
“橙子,如果这小子欺负你,我给你做主,下周去我家吃饭吧,阿姨给你做好吃的,你太瘦了,要补补。”
橙子只能点头答应,多尴尬啊。
终于吃完饭,送走那两位,橙子把红包给他放在面前,“你家的你拿着吧,麻烦你别这么坑人行么?我尴尬的一口饭都没敢吃!”
阿力把红包塞给她说,“谢谢你帮我,下周还得去做做样子,红包你收着吧,就当买了衣服的。”
阿力说他爸妈说他马上都32岁了,就开始疯狂安排相亲,实在是尴尬,才出此下策的,还以为他爸妈一直想找个本地的,会棒打鸳鸯呢,谁知道竟然这么开心,失策了。
橙子看他说的可怜,只好答应下周再帮一次。
阿力请她去别的地方又吃了一些东西,才送她回去。
在法国,龚晨拉着她的手四处走走,在这个浪漫慵懒的地方,能忘却所有的不开心,无忧轻松的看看花,看看天空已经是神仙般的生活了。
龚晨约了旅拍,拍下了在薰衣草庄园的二人的日常,记录下这美好的一刻。
那天睡到半夜想喝水,婉君轻身起床,发现床上没人,她蹑手蹑脚下地,看到酒店的外间灯还亮着,他听到龚晨在开电话会议,一张冷峻的脸,电话那头有张欢的声音,在讨论一个新项目的预算。
婉君去倒水,然后悄悄走回来,听到龚晨说:“张欢,你带大家再继续讨论,我这边有点事先下线了。”
龚晨走进来看到在喝水的婉君,她说:“你这么忙,我们回去吧,玩得差不多了。”
他抱着她说:“放心吧,我都能搞定,既然是蜜月,那当然得玩尽兴了是吧。”
他刚才开会时很冷峻,现在已经换成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然后落在唇上。
手更是落在了前面揉搓,他咬住她的耳尖,问:“今天我们换个姿/势吧?”
她被他撩的已经酥/软,“嗯?”
他已转到后面去了。
完事,看着脸红耳赤的婉君,他手还没停下,轻声说:“我们以后多尝试,让你感受更加不同。”
她不想谈这个话题,溜下去盖住被子。
他也躺下来,继续撩拨,直到婉君生气阻止了他,他才懒懒地说:“我们刚才还说出来玩就要尽兴呢,现在都不让碰了么!”
从背后紧紧地抱着她,婉君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玩的尽兴也可能是指看看花!”
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这样啊,是我理解错了!那睡觉吧!”
那意犹未尽的样子,像是受到了苛待。
婉君直接无语,一夜三次还这样?不会是亢f吧。
李晨曦经过婉君办公室时,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办公室,他给袁冰发信息【晚上一起吃饭吧,我爸妈也一起。】
袁冰过了很久才回复【好!】
晚上一见面,李晨曦的爸爸就说:“小冰啊,我前几天和你叔叔吃饭,还在讨论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呢?他说孩子还小,看你们自己!”
袁冰听的一愣,看了一眼李晨曦,说:“叔叔,我才23岁,没想过这么早结婚。”
他妈妈接过话,“是啊,年轻多好,不急,我们先吃饭。”
袁冰看着他们一家,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晨曦忽然说:“爸,妈,你们放心,我会对袁冰好的,她什么时候想结婚我都同意。”
她吓了一跳,这难道是官宣?
李晨曦爸爸开怀大笑,然后说:“臭小子,你要是对她不好,你看你袁叔叔会不会活剥了你!”
他妈妈一直给袁冰夹菜,让她多吃点。
吃完饭,老李让李晨曦送袁冰回去,在车上,袁冰问他为啥要这么说?
李晨曦说:“我们说试试的啊,当然要给爸妈说啊,不能白占你便宜。”
袁冰一脸的无语,前面司机也咳了一下,显然是被雷到了。
送到袁冰楼下时,他下车帮忙开车门,拉着她的手下车。
袁冰转身走了,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回头,对着车窗里的他招手,他打开窗户,问:“咋了?”
袁冰用手示意他靠近一点,他疑惑地伸出脑袋,袁冰直接亲上他的唇。
凉凉的软软的,看着她把眼睛闭上,他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她,伸手按住她的脑袋,这次技巧稍微好一点,不过依旧是蜻蜓点水。
二人松开,袁冰跑走了。
李晨曦在车里傻愣愣地坐了好一会儿,平静了,也看不到她了,对司机说:“走吧!”
他关上窗,伸手摸了摸唇,喉结上下滚动,脑子里全是刚才的接吻,她嘴巴很香,很软,像果冻一样,这是爱吧。
他嘴角不由地上翘,解开衣服透透气,燥热。
以前他总觉得是爱婉君,但是对婉君从来没有动过这个念头。
婉君终于度完蜜月回来了,给同事们带了薰衣草精油,还有薰衣草香皂,一些好吃的,让阿雅帮忙分发一下。
她直接去了李晨曦办公室。
看着容光焕发的婉君,李晨曦是平静的,他说了升职的事,“吴丽丽被开除后,销售部把组长杰西升上主管了,但是显然他经验太差,我放心不下,所有升你为副总,统一管理项目部和销售部。”
婉君同意,她对自己的工作能力相当自信,现在虽然不缺钱了,她还是希望自己以独立的身份站在龚晨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