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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长枪在死士群中搅起一片腥风血雨。
但这些死士悍不畏死,状若疯魔。
我的身上很快就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浸透了战袍,黏腻地贴在身上。
防线,即将崩溃。
就在此时,静思园外,传来一阵沉闷如雷的马蹄声。
大地在颤抖。
静思园的院墙被一股巨力撞塌。
一支打着“林”字大旗的重甲骑兵冲了进来。
为首的三员大将,是我这具身体原主的亲哥哥。
他们早已被我说服,此刻一马当先,带领骑兵将裴凛的死士军团冲得七零八落。
战局,瞬间逆转。
裴凛见大势已去,竟一把推开奄奄一息的柳依依。
转身从一个太监身上扒下衣服,利用密道向皇宫的方向逃去。
“爸妈,这里交给你们!”
我安顿好姑姑的冰棺,交代一句,便提枪追了上去。
皇宫,已是一片火海。
裴凛率领着残部杀入了皇帝的寝宫。
他逼迫着皇帝写下传位诏书。
皇帝不从。
裴凛便一剑刺穿了他的大腿。
我率军赶到寝宫门外时,裴凛正站在高高的台阶上。
手持那把染血的宝剑,神情癫狂。
“从今天起,我裴凛,才是大乾的天子!朕,才是天命所归!”
“放你娘的屁!”
一声怒吼,我哥林甚至追了上来。
他一把扯下身上繁琐的南疆女装,露出一身精干的黑色劲装。
他从背后抽出两把明晃晃的西瓜刀,怒吼着冲向台阶。
“老子今天剁了你个狗娘养的!”
我爸顾渊也赶到了。
他对着空中,轻轻撒出一把无色无味的荧光粉末。
那些吸入了粉末的死士,纷纷手脚发软,兵器都握不住,倒在地上。
“清场完毕。”我爸淡定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我飞身而上,长枪直刺裴凛。
他举剑格挡。
枪与剑在空中激烈碰撞,激起一串火花。
但裴凛之前被拔钉折寿,身体早已亏空。
不过数十招,他便渐渐不支。
我抓住一个破绽,一枪挑飞了他的宝剑。
枪尖稳稳地抵在了他的喉结上。
胜负已分。
就在此时,寝宫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太后在我妈的搀扶下,手持一份明黄的卷轴,走了出来。
“先帝遗诏在此!”
太监尖锐的嗓音响起。
我妈接过遗诏,当众宣读。
遗诏的内容,石破天惊。
裴凛,并非龙种,而是当年一个宫女与侍卫私通所生的野种。
因其生辰八字与早夭的皇子相同,才被抱来顶替,以慰先帝丧子之痛。
“不不可能”
裴凛听到这真相,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跪倒在地,喃喃自语。
“我是天选之子我怎么会是野种”
被拖上来的柳依依,为了活命,用尽最后一口气指认他。
“他他早就知道他杀先太子妃就是因为她发现了假太子的真相”
皇帝在太医的救治下悠悠转醒,看着这一地鸡毛,下达了最后的旨意。
“废人裴凛,施以足刑,打入天牢,妖妇柳氏,赐牵机药。”
我看着瘫软在地,已经形同废人的裴凛,收回了长枪。
我走到他面前,冷冷地开口。
“别急着死。”
“我们的账,还没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