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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粒粒被拖走,李珩上前将我的手拢在了怀中,十分温存。
「筝儿,这些日子见过许多女人,她们都比不上你!」
猝不及防的这句骚话,像个大鼻涕甩在我脸上,不但呼吸不顺而且还恶心。
我心猿意马,想着今晚还是找张侍卫比较好,他鼓点踩得棒,我和女儿都爱看!
「不知道最近这个小家伙儿闹你了没有?」
他顺着衣衫就要往下摸,幸亏我躲闪得快,这一闪不要紧倒是惊醒了肚子里的孩子。
【啊啊啊母后,别让狗爹碰我】
我表示没问题,最近跳舞多,身子不要太过矫健!
「皇后!」
他将凤印再次端到了我的面前。
「你别看朕身居高位,可能信任的人也只有你一个了所以后宫诸事还是交给你最为稳妥!」
哇哦,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得我差点都有点感动了。
【停!!!!】
【母后千万不要接啊,狗爹这可不是良心发现了,而是边关有了战乱,朝廷无人可用!!!】
【他想让你回家当说客,说服舅舅挂帅出征的!】
听到这儿,我心下了然,这狗男人果真是只看自己的利益哈。
怪不得这这几日听母亲说,李珩往家里送了好多礼,还专门让御医入府里为父亲诊治多年咳疾。
我还想他是不是转性了,此刻才真正明白事情原委。
我硬生生地将手从他那边抽了出来。
「呵呵,皇上有所不知,臣妾近日身子弱,怕是理不了后宫诸事!」
听我这么说,他顿时红了眼圈。
「看来我的筝筝是不愿意原谅我了!」
「年少时朕给你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是朕没有做到,是朕对不起你!」
何止没有做到啊,这二皇子的母亲还是浣衣局的丫鬟呢!
李珩酒后乱性,在那宫女产下孩子的第二天便让人一条白绳勒死了她。
这些年来一直亏待李渊不说,更是将他视为自己人生的污点。
也是可怜人!
眼圈一转,我顿时有了些主意。
「皇上最近前朝无事,不如先帮臣妾执掌凤印,等臣妾生下孩子再说呢!」
听见我这话,顿时簇起了眉头,像是倒苦水般一阵输出。
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皇后啊,若说辛苦,这世上哪还有比朕更辛苦的人呢,西周再次侵扰我朝边境,朕日夜忧心全然睡不着觉!」
「本想派大舅哥前往,奈何他再三推脱说自己屁股上长了痔疮骑不了马,其余两个舅哥也都身患顽疾,说是当年在北境打仗留下的病!」
我二哥三哥一直为他驻守北境,身上留下了许多或多或少的毛病,胜仗回来后他不但不加以抚慰,还立刻夺了兵权,命户部进入彻查军饷之事
他们听了我的建议日日围在夫人孩子身边,好不快哉。
为着这样的君主,哪个臣子还愿意舍命去送死?
我假装听出了他的意思。
「皇上的意思是,皇上想让臣妾去做这个说客?」
他眼眸顿时亮了起来,试探问道。
「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
肚子里的孩子顿时动了起来。
【我的娘啊,你这是羊入虎口啊】
我笑笑,谁入谁的口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