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赵辰得意地扬起下巴，"本王没骗你吧？这可是正宗的'神仙水'！京城那些贵妇要是闻到这个，还不得哭着喊着求着买？"
苏清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殿下，清歌收回之前的话。"
她看着那个小瓷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东西，确实能卖出天价。"
"嘿嘿，那是当然！"
赵辰搓着手，"不过，光有产品还不行，还得有营销！"
"营销？"
苏清歌又听到一个陌生的词汇。
"没错，营销就是……"
赵辰清了清嗓子，开始给两位古人上"现代营销课"。
"首先，我们要给这个产品起个好名字。'神仙水'这个名字虽然俗，但很直观，一听就知道是好东西。不过，为了显得更高级一点，我们可以叫它——"
他顿了顿，神秘地说道，"'御用秘制神仙露'！"
"御用？"
苏清歌皱了皱眉，"殿下，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什么欺君之罪？"
赵辰一脸无所谓，"我们就说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秘方，或者说是太医院失传的宫廷秘方。反正谁也查不到！而且，'御用'两个字，本身就代表着尊贵和身份。"
"你想想，如果有人问你用的是哪家香料，你就说'这是我托人从宫里弄出来的御用秘方，普通人根本买不到'。这下，那些贵妇还不得眼红得死？"
苏清歌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也行？
不过仔细想想，这好像确实很有道理。
"然后，"
赵辰继续说道，"我们要搞'饥饿营销'。这东西不能随便卖，必须限量！每个人最多只能买一小瓶，而且还得预约！预约？那是什么？就是先登记排队，一个月之后才能拿到货！"
"这样一来，就会显得这东西非常稀缺。越稀缺，大家就越想要。最后，那些人还不哭着喊着求着买？"
"还有，我们可以搞'会员制'。成为我们的会员，可以优先购买，还能享受特别服务。比如，免费教你如何保养皮肤，或者赠送一些小礼品什么的。这样一来，客户就被我们牢牢拴住了。"
苏清歌和牛大力两人一左一右，像两个好学生一样认真听着，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最后恍然大悟。
"殿下……"
苏清歌深吸一口气，"殿下以前，是不是做过……经商？"
"哪能啊！"
赵辰摆摆手，"本王这都是自学的！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最有用的东西，书里可没有，都是生活中学的！"
"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苏清歌问道。
赵辰神秘一笑。
"接下来，我们要办一场品香会。"
"品香会？"
"没错！"
赵辰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芒，"我们要邀请京城那些最有钱、最有势、最爱显摆的贵妇和小姐们来参加品香会。在会上，我们要把这'神仙水'的神奇之处展现得淋漓尽致。然后……"
他打了个响指，"坐等收钱！"
"可是，那些人凭什么来参加我们的品香会？"
苏清歌皱眉，"我们逍遥王府现在名声不太好，恐怕……"
"嘿嘿，这就需要苏小姐出马了。"
赵辰凑到苏清歌面前，"你可是京城第一才女，那些贵妇夫人可都把你当亲闺女看。你只要说，你有了一个新发现，想请她们来鉴赏一下，她们肯定屁颠屁颠地就来了。"
苏清歌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一红。
"殿下，您……说话能不能文雅一点？"
"文雅？文雅能赚钱吗？"
赵辰撇了撇嘴，"对了，品香会的场地就用我们府上的正厅。虽然破了一点，但我们可以稍微装饰一下。最重要的是……"
他指了指那个小瓷瓶，"这玩意儿，足够迷倒所有人！"
"还有大力，"
赵辰转头看向牛大力，"你去给我准备几样东西。"
"殿下您吩咐！"
"第一，去给我弄些好看点的瓶子。最次也要用白瓷，上面最好有点花纹。如果买不到，就去请几个画师，在普通瓶子上画点花草什么的。"
"第二，去准备一些点心。要那种看起来很高档、吃起来也不错的点心。最好再准备点好茶。"
"第三，去把府里的下人都给我整顿一下。到时候品香会，下人必须个个精神抖擞，不能丢了本王的面子！"
"明白了！"
牛大力一拍胸脯，"俺这就去办！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牛大力风风火火地跑出去，苏清歌无奈地笑了笑。
"殿下，您这个人，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怎么？爱上本王了？"
赵辰开玩笑地凑过去。
苏清歌脸色一红，连忙后退一步，"殿下又说笑了。"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
赵辰收起嬉皮笑脸，"苏小姐，这品香会能不能成功，就全靠你了。你可是我们的'代言人'。"
"清歌明白。"
苏清歌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为了那一百万两，清歌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好！"
赵辰伸出拳头，"来，碰个拳！"
"碰拳？"
苏清歌愣了一下，"这是什么礼仪？"
"就是……"赵辰握住自己的拳头，"这样，然后两个人的拳头轻轻碰一下。这代表着我们立下了约定，要一起努力！"
苏清歌犹豫了一下，也伸出纤细的手，握成小拳头，轻轻碰了一下赵辰的拳头。
那一瞬间，两人似乎都感觉到了什么。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拳头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
不是心动，也不是暧昧。
而是一种……信任？
苏清歌不知道。
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命运，可能真的要和这个不正经的八皇子，纠缠在一起了。
"行了，别发呆了。"
赵辰收回拳头，"赶紧去准备品香会的事宜。我也要去研究研究，这'神仙水'还能怎么改良。说不定，我们还能搞出不同的香型呢！"
"是。"
苏清歌微微躬身，转身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赵辰脸上重新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一百万两？
哼，这只是开始。
等到他把这香水推广出去，到时候……
赵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到时候，整个大夏王朝，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大力！"
赵辰高声喊道。
"殿下！"
牛大力再次冲了回来，"俺在！"
"走，咱们去研究一下还有什么能赚钱的好东西！"
"好嘞！"
两人一前一后，向着王府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