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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你明明对我那么好,你说过你的所有东西都会给我的”夏珑玉猛地扑上来,死死抓住陆晏时的衣领。
陆晏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快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声音冰冷,低沉而危险:“来人,把这个女人扔到我的狗舍里去,如果她能活下来曾经阮宁受过的所有伤害,我要在她身上全部都再来一遍。”
狗舍?
夏珑玉身子狠狠一颤,陆晏时养的狗几乎全部都是顶级赛犬,在主人的命令下,口口见血。
她不敢想象,自己怎么可能会活着出来,更何况,还要把苏阮宁的痛苦都经受一遍,她宁愿现在就去死!
她猛地咬上自己的舌头,却被陆晏时发现,一把卸掉了她的下巴。
陆晏时冷笑了一声,甩开她的手,转身对保镖吩咐:“现在就拖出去。”
保镖立刻上前,抓住夏珑玉就往出拖,她拼了命地挣扎,口水混合着血水流了一脸,哭喊着:“陆晏时!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是爱我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宴会厅外。
而这场陆氏集团的婚礼闹剧,就在一瞬间通过全城直播传遍了整个港城。
三年后,苏阮宁和秦淮南一起出现在了港城机场。
“你确定真的要回去?”秦淮南戏谑地笑着看她,“不躲了?也不害怕了?”
“还是有些害怕,害怕陆晏时会知道我回来,害怕他的纠缠”
苏阮宁低垂下了脑袋,许久后,再抬起头来,眼底的光亮惊人。
“但是我不会再躲了。我本来就不是杀人犯,现在我要堂堂正正的回来,告诉所有人,我苏阮宁,不是杀人犯。”
苏阮宁想起刚去国外的那段时间,她整晚整晚都需要借助安眠药才能够入睡,却还是在梦里不停地出现陆晏时的那张脸庞,让她觉得无比的惧怕。
她的躁狂症有些加重了,甚至出现了自残行为,秦淮南想尽了各种办法,联络了国外的顶尖专家进行会诊,却还是没有办法减轻她的症状。
最后秦淮南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让苏阮宁重新走进大学校园,以一个学生的身份,重新将过去的那么多年活一遍。
最开始是很困难的,苏阮宁没有法语基础,只能先上当地的预科学校,其他科目还好,但是法语尤其跟不上,实践项目经历和能力更是差了一大截。
苏阮宁想要考的又是法国最难读的艺术,就算秦淮南有几分薄面,想尽办法给她铺路,可是也远远不够。
她去法国的前半年,房间的灯就没有在半夜两点之前熄灭过,秦淮南和她住在同一栋别墅了,看到了也不多说,更没有劝她早点休息。
口语不好,秦淮南就帮她请了外教,每天口语交流;社会实践能力不够,她就默默地观察周围的同学,也不管有些人的嘲笑冷眼,跟他们学,也向秦淮南讨教,像是一块海绵一样疯狂吸取着一切。
到了第二个学期,苏阮宁已经顺利地考上了法国最好的艺术院校,可以像本地人一样用流利的法语交流策划一项科研或者社会活动任务,也结识了不少的人脉资源。
三年后,苏阮宁跳级,以全优的成绩毕业,成为一名服装设计师。
她这次回国,正是应了港城一家服装机构的邀请,回来做他们的首席执行服装设计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