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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十二年冬，萧衍被废。
新帝是四皇子，沈如烟本该嫁的那个人。
当年因沈如烟当年爬了二皇子的床，朝中议论嘲笑了好一阵，让四皇子脸上无光。
四皇子登基后，第一时间下旨，将沈如烟打入冷宫，只为将她囚禁于宫中折磨。
就是沈昭华待过的那一间。
沈昭华去冷宫看沈如烟的那天，也是一个大雪天。
沈如烟坐在床板上，披头散发，眼神空洞。看见沈昭华进来，她疯了一样扑过来。
“是你！都是你害的我！”
沈昭华往旁边一闪，她扑了个空，摔在地上。
“我害你？”沈昭华低头看着她，“沈如烟，你那两回小产，都是你自己作的。为了害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你这样的人，还配活着吗？”
沈如烟浑身一震。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多了。”沈昭华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
“你放心，”沈昭华站起来，“我不杀你。你就好好在这里待着，待一辈子。想想你做过的事。”
“也感受感受我上辈子受过的苦。”沈昭华心里想着却未说出口。
“姐姐！”沈如烟在后面喊，“姐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沈昭华转身往外走，没有回头。
永和十三年春，周氏死了。
死在镇国公府的后院里，听说是病死的。可沈昭华知道，她是被活活气死的——她那个表弟被判了斩立决，她的女儿被打入冷宫，她自己被老太太赶出了中门，住进了最偏的小院。
她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沈昭华去给她收了尸。
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亲眼看看她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