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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之后,白雪被学校开除了。
白彦良给我打了电话,他非但没有问起白雪的学业,反倒是一张口就是阴阳怪气我的工作,和明里暗里地套我的话,问我月薪多少。
呵,我没有去找他复仇之前带着小三对我各种欺压,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我增加了很多和白彦良老板的合作,有事没事就约着吃饭,打打高尔夫什么的,再冷不丁地说说白彦良这个前夫审计员的工作能力。
大家都是人精,点到即止,自然就会去查查白彦良的账目了。
正当我忙于工作的时候,高考的巨轮缓缓驶来。
李彤在经历了名师指点和高强度的集训之后,也将面临高考之前的美术联考。
李彤对此很感谢,她每周末来工作室帮忙的时候,都给我带早饭。
所以啊,如果把善意浇灌在一棵懂得回报的小树上,那么温暖是会在两个人之间流通的,而不是我单纯的自我感动。
虽然现在女孩不再瘦弱,但是集训期间巨大的压力也让她脸色蜡黄,我给她买了很多补品。
李彤摇着我的手,黏黏乎乎地靠在我肩上,虽然两次为人都是做母亲,但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女儿一样,别扭的感谢。
联考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我站在考场外面等了一天。
结束之后,李彤像个小火箭一样冲进了我的怀里,她虽然累得气色不太好,但是眼里的光芒却是很难掩盖,
“阿姨!我觉得能成!加上上个月拿的奖,应该是稳啦!”
李彤向来稳重腼腆,能这么说看来确实十拿九稳,我也为她高兴。带着她吃晚饭,买了很多小姑娘上大学用得上的衣服裙子。
这些日子,李彤就在我的工作室里帮忙写写画画,她也喜欢设计,工作室里的同事们都是她的老师。
早上,白彦良老板给我发邮件,
“感谢你的提醒,财务部查出了白彦良账下五百万的漏洞,现已查明是贪污了公司公款,已报警。”
大公司动作就是快,我强忍着笑意,回复了邮件。
中午跟李彤吃午饭的时候,外面一阵吵闹,白彦良她妈跪在地上哭喊着,”就是这个杀千刀的,自己生不出男娃还见不得别人过好日子啊。”
白父死死捂着胸口,一副快要厥过去的样子,”最毒妇人心啊,端了我儿子的好饭碗对她有什么好处吗?”
我站在扶梯上对着快要轮到演戏的王芬拍了拍手,
“都来啦,叔叔阿姨们,不是我报复,是白彦良自己贪污五百万呐,这里面可没有一分钱是给我花的,都花在了您孙子和这位小三姐身上吧?”
我的同事们大多都是几十年的老同学,都知道我以前的婚姻经历。侠义之士对着撒泼的人就开始大胆开麦。
从封建思想,到他们儿子大数额经济犯罪还死不悔改,骂的两张老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