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泊禹看着她的表情,无奈笑了起来,“天地良心啊。我可太冤枉了。”
“哼,冤枉最好,不然你就死定了!”
“是是是,老婆大人说的是。”
“不早了,我要洗澡睡觉了。”
说罢,就把门关上了,把商泊禹那声“嗳”隔绝在了外头。
商泊禹望着面前这扇白色的门,轻轻叹口气,余光瞥到衣领上的口红,脸色便沉了下来,转身回了侧卧。
孟笙知道自己给商泊禹上眼药上成功了,也对他和宁微微怎么闹不感兴趣。
径直就去了浴室,打开水龙头,挤了洗面奶在脸上揉搓。
恨不得将被商泊禹碰过的那块地方给洗掉一层皮。
直到左边脸颊红了一片,有了明显的痛感,她才停下来。
洗完澡出来,她在朋友圈刷到宁微微的动态。
是一支玫瑰金手表,以及寿喜锅和寿司之类的晚餐照片。
文案:被爱总是值得记录。
是晚上八点四十多发的。
孟笙侧头看着床头柜上那条他从宏海市带回来的手链,莫名觉得扎眼和刺痛,她压了压心中快要冒尖的苦涩,干脆将手链丢进最下面的抽屉里。
眼不见为净。
翌日一早。
孟笙在家吃过早餐来到美术馆,在门口遇到乔娜,和她说了下车的事。
上午有个关于共展策划案的会议,车子只能下午去开回来了。
乔娜笑了笑,“这有什么?放在那也没人偷,等我空了自己去开回来就好了。”
两人正说着话,宁微微不知从哪走过来,面上依旧带着和煦的笑,“早上好啊,笙笙,乔娜。”
孟笙侧头对上她的视线,淡淡笑了下,“嗯,早。”
乔娜也略显疏离的和她颔首示意了下。
宁微微倒不在乎她的态度,亲昵地挽上孟笙的手臂,关心地问,“昨天喝了茶,晚上睡得还好吗?”
孟笙蹙眉,眸底闪过一丝厌恶和反感,立马变把胳膊抽出来。
声音淡淡的,“还好。昨天那茶,我也没喝多少。”
手里一空,宁微微也愣了下,嘴上却问着,“嗯?怎么啦?不好喝啊?”
“嗯,一般。”
她心里咯噔了下,试探地问,“那你只喝了一口?”
“没喝。可能是怀孕的缘故,闻到那个味,胃就有点受不了,所以就扔了,辜负你的好意了。”
扔了?
她就扔了?
宁微微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钱都还好说,但那苯甲锝-99放射药她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弄到的。
本来就没多少,昨天下的那一指甲盖,就去了四分之一的样子。
她暗暗咬了咬牙,既心疼昨天的药,也恼自己的努力全都白费功夫了。
眼底淌过一丝怨毒。
她只是想让孟笙流个产,怎么就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