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因为理发导致脑溢血,我不仅赔一百万,我还给二舅披麻戴孝,跪着送他上山。”
表姐的脸色瞬间变了。
“验验尸?这怎么行!我爹都走了,你还要折腾他的尸首?”
“怎么,怕了?”
我冷笑一声。
“还是说,二舅根本就不是死于脑溢血,而是被你们气死的?”
我环视了一圈,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我可是听说,二舅生前,你们几个为了分家产,没少跟他吵架。”
表姐急得满头大汗。
“你胡说!你这个疯女人!”
她冲上来想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
“啊——痛痛痛!”
表姐惨叫起来。
我充分发挥了我的长相优势,眼神狠戾,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
“想跟我玩儿迷信?行啊,我陪你们玩儿。”
“但我告诉你们,我这人命硬,不仅克舅舅,我还克表姐,克所有想讹我钱的人。”
我猛地松开手,表姐摔倒在地。
我一脚踩在旁边的板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屋子里的所有人。
“今天这门,谁也别想出。”
“咱们就在这儿等着法医来。”
“谁要是敢动一下,我就让他下去给二舅陪葬!”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不要命的架势镇住了。
我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青烟缭绕中,我的脸显得更加狰狞。
“江诚,给警察局打电话。”
我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惊。
“就说这里有人涉嫌谋杀,让他们带法医过来。”
表姐彻底瘫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二舅妈突然冲了出来。
“别别打电话!”
她跪在我面前,老泪纵横。
“啸啸,江诚,是我们对不起你们”
我掐灭烟头,冷冷地看着她。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舅妈看了一眼那口棺材,又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女儿,终于开了口。
二舅妈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断断续续地交代了实情。
原来二舅确实是脑溢血,但原因不是什么理发,而是被他这几个儿女活活气出来的。
就在二舅去世的前一天晚上,表姐和两个表弟为了争夺二舅手里那点微薄的养老钱,在床头大吵大闹。
二舅一时气急攻心,这才倒了下去。
“他们他们看你们家发了财,就想借着这个由头,再捞一笔”
二舅妈哭得撕心裂肺。
周围的亲戚们此时也不吭声了,一个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冷笑一声,目光扫向瘫在地上的表姐。
“听见了吗?杀人凶手到底是谁?”
表姐脸色惨白,低着头,死死抓着地上的泥土。
“一百万?”
我走到她面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
“你爹的命,在你眼里就值一百万?”
“我看你这种人,连一百块都不值。”
我转头看向江诚。
“走吧,这种地方,多待一秒我都觉得恶心。”
江诚紧紧握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我们走出二舅家的大门,身后传来了表姐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但那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