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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清先是一愣,随即指着母亲大笑起来。
“沈嘉瑜,你在这演家庭伦理连续剧呢?随便找个老太婆来冒充沈总,你怎么不说她是总统夫人呢!”
母亲早已退居幕后,全球旅行,非公司重大决策不出面,媒体都难觅其踪迹。
苏文清这种靠着几分姿色营销上来的,恐怕连财经杂志都没看过几次,更别说认识眼前人了。
这时,被保镖推到在地的翰翰从地上爬起来,小脸气的涨红,指着母亲咒骂。
“老妖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陆氏集团的继承人,你敢推我,我让我爸爸把你们都抓起来,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童言无忌,可却暴露了平日里这个家庭灌输给他的价值观。
母亲连眼风都没扫她一眼,目光直指陆承泽。
陆承泽显然也不信,上下大量着母亲和她身后的保镖,最终露出鄙夷神情。
“这位阿姨,沈嘉瑜父母都是本分农民,我不知道她给了您多少钱,让您陪她来这么一出。”
“请您立刻带着你的人离开我的私人住宅,否则我马上报警。”
是啊,我们结婚时只在民政局领了证,他说创业初期一切从简,连婚礼都没办。
后来他越来越忙,每次只是让我往家里打钱,说:“心意到了就行。”
他从未想真正了解我的过往,仿佛我的人生就是从遇见他开始的,或者说他只看到了他愿意看到的“普通”的我。
苏文清被陆承泽的话激的勇气倍增。
“哦!我知道了,沈嘉瑜,我说你怎么舍得下血本找来这么多人,这些保镖不会都是你的姘头吧!”
她的目光在我和保镖见穿梭,随后落到母亲身上。
“阿姨,这一个女婿一份孝心,您这可真是享福啊!”
没等苏文清话音落下,母亲有了反应。
“啪!啪!”
两个及其响亮的耳光落在了苏文清嚣张的脸上,将她打的一个趔趄直接摔在陆承泽身上。
“真晦气,打的我手疼死了。”
母亲慢条斯理把手收回来,在手帕上擦了擦。
“不过,有些人就是贱,上赶着找抽,我就当替天行道了。”
陆承泽见苏文清被打,下意识想冲上前,但目光触及几个健壮的保镖时,脚步顿时钉在原地。
他只会对无力反抗的我重拳出击。
我心中嗤笑,想起早年陪他应酬,我被灌酒到胃出血,他只在旁边赔笑,从未替我挡过一杯。
后来他不让我去了,我还傻傻以为他是心疼,想必是是那时候,更年轻,更带得出去的苏文清,已经可以替他社交了。
“保安呢!你们都是死人吗?把这些人给我轰出去!”
陆承泽脸色铁青,只能对着旁边的保安怒吼。
保安队长硬着头皮想上前,却被保镖一个眼神逼退。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滑到近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匆匆下车,额角甚至带着汗。
正是母亲的特助,王助理。
苏文清和陆承泽如同见到了救星,立刻换上一副热切又委屈的表情迎上去。
“王助理!您怎么亲自来了?是不是沈总有什么指示?”
陆承泽抢先开口,带着讨好。
苏文清更是指着母亲,急急道:“王助理您来得正好,这里有个老骗子,带着一群打手冒充沈总,还动手打人,这种人简直败坏沈总的名誉,我们正要把她赶出去。”
王助理在听到“老骗子”三个字时猛地顿住。
他推了推眼镜,看向被保镖簇拥在中央的母亲。
在陆承泽和苏文清期待的目光中,这位在商界以冷静稳重著称的王助理,快步走到母亲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接近九十度的躬。
“沈总,我来晚了,让您和大小姐,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