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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里,周国强被铐在椅子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
“我的都是我的房子钱”
办案民警看着我惊魂未定的样子,又看了看笔录,摇摇头,
“李小姐,他这情况,可能不只是简单的故意伤害未遂了,精神状况似乎也有问题。”
“我们会安排给他做精神鉴定。”
“持械袭击,加上之前骚扰、诽谤的一系列证据,够他喝一壶的。”
表哥搂着我的肩膀,脸色铁青,
“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次是未遂,下次呢?必须让他付出最重的代价!”
我妈抹着眼泪,后怕地拍着我,
“告!告到底!让他把牢底坐穿!”
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恐惧过后,是更深的愤怒和决绝。
“警察同志,”我声音还有些发颤,但语气坚决,
“我请求追究他刑事责任到底。”
“另外,他父母、弟弟,是否构成同谋或教唆?”
“他们之前的勒索、诽谤行为,我也要一并追究!”
负责案件的警官点点头,
“放心,我们都会调查清楚。”
“周国强涉嫌故意伤害、寻衅滋事,数罪并罚,情节严重,三年起步跑不了。”
“至于他家人,如果有证据证明他们参与了策划或提供了帮助,也会追究相应责任。”
周国强被刑事拘留的消息,彻底炸毁了周家最后一丝希望。
刘芬听说儿子要坐牢,老公的案子也板上钉钉,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不是想着怎么救儿子、帮丈夫,
而是第一时间冲到了周国盛的出租屋,逼着小儿子拿钱。
“国盛!你哥都是为了你才弄成这样的!”
“你手里还有没有钱?拿出来,找关系,救你哥啊!”
刘芬抓着周国盛的衣领,状若疯癫。
周国盛一把推开她,满脸不耐烦,
“我哪有钱?我的钱都上网吧、请朋友吃饭了!”
“哥他自己没本事怪谁?还有爸,他当年贪了钱,怎么没多分我点?”
“现在出事了想起我来了?我没钱!我也没办法!”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刘芬哭天抢地,
“我白养你们这么大了!一个个都是讨债鬼啊!”
母子俩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吵得翻天覆地,最后周国盛摔门而去,
留下刘芬一个人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个曾经靠着大儿子吹嘘、算计未来儿媳维持表面光鲜的家庭,
此刻只剩下一地鸡毛和互相撕咬。
我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律师的帮助下,我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起诉周国强故意伤害、诽谤,要求刑事附带民事赔偿。
起诉周建军、刘芬、周国强之前的勒索行为,虽未得逞,
但意图明确,情节恶劣,要求赔礼道歉并象征性赔偿。
起诉周国强及其家人网络诽谤,侵犯名誉权,
要求删除所有不实信息、公开道歉、赔偿损失。
同时,我将周建军被逮捕、周国强持刀伤人的事情,
连同之前他们一家的奇葩要求录音、聊天记录等,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材料,
匿名发给了周国强所在大学的校领导、教育局,以及本地几个有影响力的媒体。
我要的,就是让他们在法律、社会舆论、工作单位全方位“死亡”。
周国强所在的大学迅速做出了反应,
鉴于周国强涉及严重刑事犯罪和道德败坏问题,影响极其恶劣,
经研究决定,予以开除公职处理。公告直接贴在了学校官网和公告栏。
教育局也发文通报,周国强列入教育系统黑名单,永不录用。
媒体对“大学教师一家骗婚未遂反目成仇,持刀伤人终入法网”的新闻进行了报道,
周国强和他父亲的名字以“周某”、“周某某”的形式出现,
但结合之前网络事件的余波,圈内人一看便知。
周家彻底成了反面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