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什么。”许海诚想了想,又勾了勾嘴角,“我没比你大几岁,你叫我许哥就好。”
好一个恬不知耻的商贾!
徐衍咬牙暗骂一声,紧接着咬起唇酝酿情绪。
“我的生辰是九月十二,穿越当日,我恰好满二十五。”
他缓缓垂下眸,神色中似有说不尽遗憾。
“可惜我是家中幼子,无人唤我哥哥。”
“知道了,徐哥。”
钟小北在看菜单,没抬头就应了一声,然后后知后觉自己应得太大声,旁边的老板应该也听到了。
然而他抬起眸,旁边的一人一鬼都很开心。
徐衍亮着眼睛笑了一阵,忽然发现那可恶的商贾也在笑。
你笑作甚,小北唤的是我!
徐衍不爽,沉着眼盯上那人。
事实上,钟小北叫的的确是徐,
“小北,对不起。”
夏清沉着头,以极低的声音说。
只是钟小北没有听到。
他垂着头,身上的白色薄t恤被热出来的汗水浸透,下方肉色的皮肤若隐若现。
男人盯着那他身上看,从下看到上,长腿,细腰,薄肌,没有一处不勾人,用手抬起他的脸,美好的脸庞柔软,潮红,滚烫,让人喉咙不由滚动,爱不释手。
“钟小北。”
男人轻唤了一声。
钟小北没有任何反应。
见钟小北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男人对夏清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钱我晚点打给你。”
他将人揽过来,手稳稳勾住那馋了许久的细腰,笑着往外走去。
夏清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指尖掐进掌心,却压不住内心窜动的情绪。他咬破了唇,最后沉着嗓子将压在心底已久的话说出来。
“秦岳,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夏清是秦岳的炮友,也是秦岳养的小宠物。
两人在一起,秦岳高兴了,他们亲密如恋人,秦岳不高兴,他们就疏离如陌生人。
炮友不谈感情,买卖更不能谈感情,但因为秦岳是夏清的第一个男人,夏清总是对他抱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滥情能变成真情,幻想买卖能变成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