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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引以为傲的纤纤玉手，因为长期洗刷腥臭的马桶和粗重的衣物，变得满是脓疮和老茧。
而那些曾经被她“新政”坑得倾家荡产的官员女眷，也被罚入其中，她们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林若若身上。
一天深夜，我再次见到了她。
她是来给我洗鞋的。
曾经自命不凡、视古代人为草芥的穿越女，此刻跪在我的脚边，甚至不敢抬头看我，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馊味。
“娘娘，林氏带到。”崔嬷嬷冷笑着。
林若若哆哆嗦嗦地抓起我丢下的鞋，用她那残废的手费力地擦拭着。
“沈昭昭你赢了。”她的声音嘶哑不堪。
“我不该小看古代人的智慧，我不该小看你。”
“可我不服如果我能带一个实验室过来，如果你不是沈家的女儿”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我端起茶盏，泼在了她满头灰土的脸上。
“你输，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把这个世界的人当人。”
“你觉得我们是npc，是愚蠢的古人。”
“所以你理所当然地掠夺我们的资源，践踏我们的生存规则。”
“你以为你会几个配方就能称王，可你知不知道，维持一个帝国运转的，从不是几项发明，而是人心，是利益链条，是沈家这样几代人累积下来的实干。”
“你眼中的‘铜臭味’，保住了边关的将士，稳住了朝堂的粮草。”
“而你所谓的‘先进’，除了给你带来短暂的虚荣，剩下的全是灾难。”
林若若低着头，突然崩溃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