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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拒绝后,顾家很快就采取了他们最擅长的手段,舆论施压。
一夜之间,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我的,黑料。
冷血前妻见死不救
豪门恩怨之农夫与蛇
无数营销号和水军下场,把我塑造成一个拿了天价分手费,却对前公公的生死置若罔闻的恶毒女人。
通稿里,他们把我离婚时拿到的拆迁款,描绘成顾家仁至义尽的天价补偿。
把我拒绝捐献骨髓的行为,定义为挟恩图报,企图用人命换取更多利益的卑劣行径。
甚至有人扒出了我女儿念念的照片,虽然打了码,但暗示我用孩子当筹码。
一时间,我成了全网口诛笔伐的对象。
我的陶艺馆被人恶意打差评,甚至有人往我的店门口扔垃圾,泼油漆。
我的社交账号评论区彻底沦陷,充斥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咒骂。
帮我一起管店的闺蜜气得肺都快炸了,连夜就要冲到顾氏集团去跟他们拼命。
我拦住了她。
“别急,”
我看着手机上那些恶毒的言论,眼神平静。
“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顾淮以为,用钱就能操控舆论,用道德绑架就能逼我就范。
但他忘了,这个时代,最能引起共鸣的,是真相和情感。
我等了整整三天,等到这件事的热度发酵到顶峰。
然后,我联系了一位在业内以犀利和正直著称的深度调查记者,接受了她的独家专访。
专访的地点,就在我那间被泼了油漆的陶艺馆里。
镜头前,我没有哭诉,也没有指责。
我只是平静地,一件一件地,把证据摆在桌上。
第一件,是我婚后三年的个人银行流水。
除了顾淮每月转来的一万块家庭开销,再无分文入账。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用记账软件记录下的,每月远超一万的家庭支出明细。每一笔,都淑仪楚楚。
“我不是家庭主妇,我是在用我的积蓄和嫁妆,倒贴着为他们家当保姆。”
第二件,是那套老破小的房产证,和我父母当初的购房合同。
“这不是顾家的施舍,这是我父母给我的嫁妆,他们只是把它还给了我。”
第三件,也是最致命的一件。
是一段录音。
那是我和顾淮最后一次谈判时,他盛气凌人地说,
“苏晴,我爸病了,苏家需要一个能帮得上忙的女主人。你,除了生孩子,还会做什么?哦对了,你连生儿子都不会。这套房子给你,算是仁至义尽了,别不知好歹。”
录音里,他冰冷嫌恶的语气,清晰可闻。
专访的最后,记者问我,
“苏小姐,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愿意捐献骨髓呢?毕竟,那是一条人命。”
我看着镜头,笑了,笑得有些苍凉。
“捐献骨髓,是情分,不是本分。它应该是源于爱和善意的礼物,而不是被威逼利诱的交易。”
“这三年来,他们把我当成生育工具,当成保姆,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包袱。现在,他们又想把我当成一个随取随用的药品。”
“我想请问大家,如果换作是你们,你们会愿意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但我把问题抛给了所有人。
这篇名为报道,在网络上瞬间引爆。
舆论彻底反转。
每月一万的豪门保姆
嫁妆换离婚
你愿意为羞辱过你的人捐骨髓吗
一个个直击人心的话题冲上热搜,引发了全网的共情和讨论。
顾氏集团的官网和顾淮的个人社交账号,被愤怒的网友们彻底攻陷。
“渣男!把老婆当什么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家子!”
“支持小姐姐!道德绑架的都去死!”
顾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短短两天,市值蒸发了数十亿。
集团董事会紧急召开会议,股东们纷纷对顾淮提出质疑,要求他立刻平息这场公关灾难,否则就启动罢免程序。
顾淮焦头烂额,众叛亲离。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在他眼里逆来顺受,毫无攻击力的女人,反击起来,竟然如此精准,招招致命。
而我,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赢得了所有人的支持和尊重。
我的陶艺馆门口,堆满了陌生人送来的鲜花和卡片。
我的社交账号,粉丝一夜之间突破百万。
我用他们泼来的脏水,给自己冲刷出了一条金光闪闪的大道。
顾淮,这感觉,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