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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阴沉：
“就算是我想开除你又怎么了！我身为老板，难道还不能开除一个员工吗？”
“大不了，我们现在谈谈补偿么，至于现在你造成的舆论危机和退课潮，我依然可以追究你的责任！”
“你不要以为胡搅蛮缠我就会放过你！我告诉你，就这么会时间，公司损失了近80万！我一定会让你赔偿的！”
我笑着：
“老板，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脸色愈发阴沉了，声音有点颤抖：
“方宁语，你在说什么！”
我又笑了笑：
“是的，这些学生是流失了，没错，可是他们最终去了哪呢？”
“在来的路上，我翻了翻最近其他培训机构的广告，看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
我掏出手机，是某家培训机构的介绍。
同样的定制化小班课程。
和现在的工作室高度相似，唯一的不同，就是学费高了很多。
“所以，这些学生，最终都会流向那里对吗？”
他终于控制不住面部表情了，有些难以置信：
“你…你上哪找到的，不对，这跟我没关系！我怎么可能为了别的培训机构，牺牲自己的工作室！”
知道他死鸭子嘴硬，我将手机递过去：
“老板，现在是网络年代，你装啥？这家培训机构幕后老板就是你！”
老板还在嘴硬：
“好，就算这家是我的，那我干嘛要做这种事？我开两家，分别招生就是了，干嘛要把现在已经是本市NO.1的工作室毁掉，把业务迁移到新的去？”
我叹口气：
“老板，你这个人好健忘哦，你是不是忘了现在的工作室你只占50%股份，剩下的50%当初已经被你画饼分给我们这些跟你共患难的人了。”
“现在工作室业绩这么好，你早就后悔了吧。”
“我们这些人只是挽救了你的工作室，凭什么跟你同享福呢，对吧？”
“而我，是其中最多的，我占了30%，你知道即便开除我，我的股份也不能收回，所以你只是为了争取时间！”
他全程震惊脸：
“方宁语，你太喜欢脑补了吧，好，就算我想做这些，可是我怎么可能算到你还会被家里人针对呢，还会被相亲对象针对呢？”
“那我也太神通广大了吧！你想想这有可能吗？所以这些都是你的恶意猜测，都是你为了规避责任自己臆想的！”
我顿了顿，自嘲地笑了一下，接着说：
“确实很嘲讽呢，机会还是我自己送给你的。”
“我的小侄子就在这里辅导，平时都是我大伯跟你们沟通吧，所以你就找到机会，串通了我大伯，在年夜饭上再次借题发挥。”
“目的嘛，就是让我进一步崩溃！”
老板嗤笑一声：
“方宁语，你这个人，胡乱猜测我就算了，居然还这么猜你亲戚，你真的很......”
他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我掏出一个课程表：
“我小侄儿的，从小学到高中，所有课程费全免。”
“我说老板，你做事能不能有始有终啊，想利用我大伯，又想过河拆桥。”
“直接就在工作室里弄这些，我不是一查就能查到？”
我盯着他的眼睛：
“现在，你还有什么不承认的？”
他继续嘴硬：
“放屁！这不过是巧合罢了，是我给你的员工福利，我知道他是你大伯，才免的所有费用！你不要颠倒是非！”
“就是你自己的臆想，除了你大伯，明明你二姑也针对你，还有你其他亲戚也针对你！你怎么不想想是不是自己原因。”
我点点头：
“是的，老板，你说的对，我确实应该找找自己原因。”
“怎么会对这帮白眼狼亲戚这么掏心掏肺，最后就换来他们的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