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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咽口水,我怕富太太给我一巴掌,毕竟她真的长得很结实。
我清了清嗓子。
“你是谁啊!”
富婆坐在我对面,仿佛看穿了我的意图。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刚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眼看目的达到,我脚下生风撒腿就跑。
还一不小心掉了我家的地址。
当我提着一篮子菜回家时,宋青青扶着她的大肚子对我颐指气使: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想饿死我吗?”
“不是…刚刚路上有点堵…”
话还没哟说完,宋青青的巴掌就落到我脸上。
“找什么借口,我看你就是皮痒了,你不就是嫉妒我找了个好老公吗?”
“你…”
“砰”的一声,大门被踹开。
门外站着几个大汉,为首的就是那个富婆。
“就你叫宋青青?”
富婆没认出我,当时我戴着口罩。
她打量着我,最后问了一句:
“你是保姆吗?赶紧出去,小心误伤了你。”
我屁颠屁颠的跑下楼,来到小区的茶室,找到宋清辞。
“老公,不好了,我刚刚看到有一群人朝着咱们家去了,为首的是个女的,好像是妹夫的老婆!”
茶室顿时就安静下来了,周围人面面相觑。
大家都知道宋青青做了别人小三,都在憋笑。
宋清辞可顾不上这些,一把推开我,跑着上楼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立刻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
吗?我家出事了,有个孕妇被打了。”
“喂,120吗?我家孕妇被打了,你们赶紧来,我家的地址是:xx”
随着警察的到来,这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宋青青被打得很惨,鼻青脸肿,孩子也没了。
宋清辞也没逃掉一顿毒打,断了一只手,肋骨被打断了三根。
来帮忙的公婆也被抓花了脸,家里的家具和锅碗瓢盆都被砸了,富婆才停下手。
鉴于牵扯比较广,创说中的妹夫也来了。
是个秃顶的,年纪和公公差不多大的老头。
他看到这场景,立马开始甩锅:
“老婆,请你相信我,我对你是忠诚了,都是她,都是这个臭婊子勾引我的,我当初给了她一笔钱,她不肯打掉,这是想讹咱们呢!”
说着,还朝小姑子吐了口水。
门外聚集了很多人,这个热闹让他们饭都不想吃了。
宋青青躺在担架上,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不是小三,是你当初说你老婆不能生,所以才和我谈恋爱的,你这个骗子,你不得好死!”
眼看宋青青情绪越来越激动,医护人员只好把她抬走了。
富婆还不解气,朝着老头就是一顿胖揍,挨了几巴掌。
“我要和你离婚!”
所有人都被叫去做笔录,宋清辞坚决不肯和解,一定要闹上法庭。
富婆也不是吃醋的,当天就预约了离婚。
老头才出警局又和宋清辞打起来了。
在一片慌乱中,我脚底抹油,坐上了回娘家的出租车。
爸妈已经收拾好行李,晚上的车票,我们一起去总公司附近买个房子。
小宝的转学手续也办好了,我的人生终于可以重启了。
等我们落地a市,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我换了电话卡,宋清辞的电话打到了我妈这里。
“赵巧巧,你去哪了?你带着我的钱去哪了?”
我站在新家窗前,伸了个懒腰。
“什么你的钱?宋清辞,我已经和你离婚了,和你没关系,别乱说。”
宋清辞气得咬牙切齿:
“赵巧巧,你敢骗老子,等我找到你,我一定要你好看。”
“行,我等着,就怕你没这个命找我了。”
我挂断了电话,和爸妈去楼下买菜,今天要好好庆祝一下。
我本来还担心孩子适应不了新环境,可小宝却对我说:
“妈妈,我好喜欢这里,外婆不会骂我,外公也不会骂我,我喜欢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
我把孩子揽在怀里,鼻尖酸酸的。
“宝宝,以后没人会骂你了,你也闻不到臭臭的烟味了。”
苏总是我的贵人,她不但一手提拔我,还给小宝的幼儿园写了介绍信。
那20万我还给她时,她拒绝了,说是给我的项目奖金。
我问她为什么帮我,她说曾经的她也陷在感情里,离了婚才活出新的人生。
而我也要开始新的人生。
五年后,我回老家办理迁户口的事,从共同好友那听到了宋清辞一家的消息。
宋清辞欠了一大笔赌债,没有工作的他整天窝在茶室打麻将,还借了高利贷。
催债的人把房子泼上红油漆,他爸妈都去乡下躲债了。
城里就宋青青在住,但宋青青一直窝在家里,不肯出门。
小区里所有人都对他们指指点点,宋青青患上了抑郁症,听说自杀了好几次都被救回来了。
至于宋清辞,这辈子都无法翻身了。
背着巨额赌债的他整天东躲西藏,还要还房贷,目前已经回老家了。
“巧巧,你知道吗?前段日子宋清辞还向我打听你呢!”
“说什么他对不起你,希望得到你的原谅,真是恶心。”
我笑笑没说话。
回a市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您好,请问是赵巧巧女士吗?”
“我是。”
“是这样的,您的前夫和朋友斗殴,失血过多,已经死了,听说你们还有一个孩子,你们有空来见他最后一眼吗?”
“…”
“赵巧巧女士,您还在听吗?”
“我不是赵巧巧,你打错了,另外他父母在老家,有什么后续不用再联系我了,我们已经离婚很久了。”
“赵…”
我挂断了电话,来到卧室看了看孩子。
我的孩子决不能有个这样的爹,那是她一辈子的污点。
她忘记过去,才能拥抱新的未来。
我也是。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