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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武魂殿的第三等令牌。”邪月解释道,“你应该知道,武魂殿的令牌分六等。最高的是六皇牌,也就是教皇令,只有封号斗罗长老持有。下面依次是按照图印数量排序。”
关天策点头。
这些常识他当然知道。
教皇令一般只有武魂殿封号斗罗长老才能持有,在外的共有三块,被赐予过目前上三宗的三位封号斗罗,也就是昊天斗罗、雷霆斗罗和剑斗罗。
而五印令牌属于两大帝国首都武魂圣殿的殿主,魂斗罗强者。
四印令牌属于大城市的武魂主殿殿主。
三印令牌,就是他手中这种,属于小城市武魂子殿的殿主。
二印令牌是小镇或乡村小型武魂分殿殿主所用。
一印令牌最普通,任何魂师都可以在达到晋级需求的时候申请,可用于进入武魂殿管辖的小型魂兽森林猎杀魂兽。
“拿着这块令牌,你在大陆任何一座武魂子殿,都会被当做贵宾对待。”邪月认真说道,“遇到麻烦可以求助,需要补给可以购买,至少能帮你解决很多麻烦。”
关天策摩挲着令牌冰凉的表面。
三印令牌,以邪月现在的身份其实还弄不到,这应该是胡列娜的手笔,她作为教皇弟子,要一块子殿级别的令牌不难。
他没有拒绝,将令牌小心收好,“多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保重。”邪月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闯不下去了就回来。武魂城永远有你一个位置。”
“好。”
关天策重新背起行囊,对邪月挥挥手,转身踏上官道。
邪月回到武魂城,登上高高的城楼。
胡列娜就站在那里,凭栏远眺。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裙,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晨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但那双总是带着魅惑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平静得像深潭。
“他走了?”胡列娜没有回头。
“走了。”邪月走到她身边,“我把令牌给他了。”
“嗯。”
沉默在兄妹间蔓延。远处,官道蜿蜒伸向天际,早已看不见那个少年的身影。
“你不去跟他说说话吗?”邪月问。
胡列娜轻轻摇头,“不用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其实自从当年觉醒武魂之后,我们就注定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了。他是中等武魂三级魂力,我是顶级武魂九级巅峰魂力,你是顶级武魂九级魂力,这个世界,魂师的阶位就像一座高塔,每一层都隔着天堑。他留在武魂城,看着我们越爬越高,自己却原地踏步,那才是折磨。”
邪月没有说话。
“既然他决心离去,也不算什么坏事。”胡列娜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没有波澜,“大陆很大,机遇很多,也许他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路。那块令牌,就当是我对前些年,他和他母亲照顾我们的谢礼。从此以后……我也不欠他什么了。”
风吹过城楼,掀起她的长发和衣角。胡列娜转身,走下台阶,白色的衣裙在石阶上拂过,没有回头。
邪月站在原地,又望了一眼远方空荡的官道,然后也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