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斗罗之天罡地煞 > 第63章 交心独孤雁 一百零八个师父

叶泠泠成功突破三十级瓶颈,魂力稳固在临界点后,独孤博便好人做到底,亲自带她去落日森林中猎取合适的第三魂环。
这里是仅次于星斗大森林的魂兽森林,在这里找一只千年魂兽不算什么难事。
两人离开后,冰火两仪眼山谷内,便只剩下了独孤雁和仍在专注守候药炉的关天策两人。
关天策依然盘坐在药炉前,时刻感应着炉中药力的微妙变化,不时以魂力微调火候,确保冰火炼元汤的炼制万无一失。
他的侧脸在炉火与冰火光晕的映照下,轮廓分明,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与专注。
独孤雁安静地坐在他身旁不远处,双手抱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关天策身上。
看着他为自己和爷爷的解毒之事如此尽心竭力,一丝不苟,少女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暖流涌动之余,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情愫。
她的目光描摹着他挺直的鼻梁、微抿的薄唇、长长的睫毛,心跳没来由地加快了几分,脸颊也微微发热。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怕是真的对这个比自己小了三岁的弟弟动心了。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赧又有些自责,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独孤雁啊独孤雁,天策明明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呢。
你怎么能有这种不道德的想法?
可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她便转念一想,这家伙哪里像个十三岁孩子了?
那沉稳的气度、渊博的学识、精妙的医术、强悍的实力,甚至这专注时的侧影,分明比学院里那些十七八岁还咋咋呼呼的学长们成熟可靠多了。
他的心智,怕是比自己还要成熟很多。
好奇心与那份悄然滋长的情愫交织,让她忍不住想更多地了解他。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在如此稚龄便拥有这般远超常人的成熟与能力?那沉静的眼神背后,是否藏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然而,她也懂得分寸。贸然询问别人的过去,可能不小心揭开某些伤疤,她不想让他难过。
于是,她选择了另一个切入点。
“天策,”独孤雁轻声开口,打破了山谷的寂静,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你的医术真的好厉害。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和你那位神医师父认识的吗?一定是很特别的缘分吧?”
关天策闻声,想了想说道,“嗯,是挺偶然的。当年我和母亲在武魂城生活时,有时候会偷跑出去玩,一次刚好遇到师父入山采药,他见我天赋异禀,也耐得住寂寞,便起了爱才之心,留了些时日,传了我一些医术基础。后来他云游去了,只留下了几卷医书让我自行研习。”
他将安道全的传承归因于一位云游神医的偶然授业,既解释了来源,又避免了牵扯第二武魂的秘密。
“武魂城?原来你以前住在武魂殿的武魂城啊。”独孤雁听着,却又话锋一转,眼睛带着探究看向他,“那你的刀法呢?那天你打败玉天恒用的刀法,精妙绝伦,招式连贯如行云流水,更带着一种独特的美感,像舞蹈一样。那绝对是一套经过千锤百炼的完整刀法,绝不可能是你自创的吧?你才十三岁呢,就算天赋再高,要同时钻研如此高深的医术,还要修炼魂力,哪还有时间和阅历去创造一套那么完善的刀法?”
“而且,我也见过其他关刀武魂的刀法,大部分走的都是大开大合的路子,和你那天使出来的华丽风格完全不一样。”
关天策心中微动,暗叹独孤雁观察之细致入微,心思之敏锐。
这其实就是独孤雁的性格特点,对于不在意的人,哪怕对方再出色也懒得多看一眼。
但对于喜欢的人,她就会下意识地注意他的一切细节,谁若是敢伤害她喜欢的人,她更是会分分钟和对方拼命。
知道简单的借口瞒不过去,关天策只得继续完善他的师承故事,脸上露出回忆之色,“刀法啊,那是另一位师父教的。她是一位女侠,绰号一丈青,性格豪爽,武艺高强,真正是巾帼不让须眉。也是机缘巧合,我跑出去玩的时候恰好遇到她,她见我天赋异禀,便传了我这套刀法防身,说算是结个善缘。”
独孤雁听着两个一模一样的故事,忍不住撇了撇嘴,吐槽道,“又是恰好路过?又是见你天赋异禀?小策,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随便溜出去玩,就能接连遇到两位这么厉害的高人抢着收你为徒?”
她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显然并不全然相信,却也没有深究逼迫的意思。
关天策见她这般表情,也笑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如果我说,像这样的师父,我一共有一百零八个,你信吗?”
他这话倒也不算完全说谎,水浒卡牌一百零八将,某种意义上都可算他的传承之师。
“一百零八个?”独孤雁瞪大眼睛,随即失笑,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哪有人能有一百多个师父的?先不说这么多高人怎么凑到一起,就算真有,他们怎么给你上课?你学得完那么多东西吗?”
关天策笑了笑,从善如流地说道,“也是,这故事编得是有点离谱了。那我以后尽量少编一点?”
他语气带着些许无奈和坦然,反倒显得有几分可爱。
独孤雁却忽然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声音低柔,带着一种全然信赖的意味,“没关系,不用少编。别人信不信我不知道,也不在乎,但是小策,只要你说的,我都信。”
她没有追问,没有质疑,只是选择了接纳他可能并不完美的解释,给予他完全的信任。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让关天策心中微微一暖,肩膀上的重量和少女发间淡淡的馨香,也让这冰火交织的山谷之夜,多了几分温情与宁静。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听着药炉内汤液翻滚的轻响,看着山谷中变幻的光晕,谁也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