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们的老大,我尊重你,给你留了一个没打过他们的右手。”
“请。”
“真是特么疯了!”
张哥后退好几步,死死贴住墙。
汗水顺着脸往下淌,见我走近,他顶着被我打肿的脸,哭嚎道。
“姐,姐我就是个臭打工的。”
“他一个月才给我开四千五的底薪,我不想替他玩命啊!”
“姐,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我以后保证见到您都绕道走。”
“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算了。”
他看起来也不年轻了,现在却拽着我的衣服,哭得跟个孙子似的。
刘佳文目瞪口呆:“你完了!你竟然敢打张哥,你是疯了吗?”
我起身拍了拍衣服,眯着眼看向刘佳文。
“我打就打了,还要提前和你打个报告吗?”
“就这两下子还敢过来威胁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张哥像是如梦初醒,指着刘佳文就喊。
“姐,都是他!都是他让的!您有啥事就朝他去就行!”
我一巴掌甩到刘佳文脸上,刘佳文吐掉嘴里的血沫,怒气冲冲地捂脸瞪着我。
“你等着。”
“我现在就给我姑夫打电话!我今天要是不让你好好进去吃顿牢饭,我就不姓刘!”
“我看谁敢!”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连忙收回要打刘佳文一顿的手。
可刘佳文这厮,竟然比我还会做戏。
他一把扑过去,抱住我爸大腿就开始哭。
“老师,老师啊!你怎么才来啊!您再晚来一点吗,我快被您家姜书礼给打死了!”
“不可能!我刚才分明听到,是你要找人把我家书礼抓起来。”
“我家书礼最知书达理,她怎么可能对你动手?”
我爸皱着眉,难得质疑了一把他的得意门生。
说实话,我很欣慰。
我爸从小到大一直关心他学生胜过关心我,我感冒高烧四十度,他不在医院照顾我,反而会去照顾只是脚崴了不能及时买饭的学生。
他以前有个学生钱丢了,我恰好收到一笔奖学金。
他学生非得冤枉是我偷走的钱,我爸竟然相信他学生,不信我。
那次是他把我打得最狠的一次,我差点被他打死。
他说做人不能没有底线,就算是要饭,也不能去偷去抢。
不偷不抢,难道就可以随便污蔑别人吗?
我伤心透顶,正好我老师邀请我进她的保密机构,我就直接同意了。
一别四五年,我妈跟我说我爸早就改了。
没想到是真的。
可他难得相信我一次,这次却真信错了。
刘佳文指着被我打得鼻青脸肿的一群人,句句泣血:“那他们难道是我打的吗?”
他张哥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我,连忙点头:“对啊,就是你打的!”
“你们欺负这位姑娘,不让她进门,我们路见不平。”
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刘佳文第一次发现事情还能这样,他张了张嘴,哭着说:“我没有!”
我爸转头看向我,复杂地问:“书礼,你说,我信你。”
“那你信错人了。”
我扯扯嘴角。
“这次真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