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是为了杀人,不是为了挡炮弹
“吵什么吵?没看见我家殿主在哄孩子睡觉吗?”
吴刚愣住了。
赵无极也愣住了。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冥皇势力?就派这么个地痞流氓出来?
“放肆!”
吴刚大怒,拔出腰间配枪指着天罡,“我是江南省战部督查吴刚!我现在怀疑你们涉嫌恐怖活动!让你主子秦君临滚出来受缚!”
“督查?”
天罡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吴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凭你这芝麻绿豆大的官,也配让我家殿主出来?”
天罡从屁股口袋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铁牌,随手扔在吴刚脚下。
“捡起来,看看。”
吴刚下意识地低头。
那是一块通体漆黑、散发着森寒气息的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骷髅的双眼中镶嵌着两颗血红的宝石。
背面,只有两个烫金大字——
镇国!
轰!
吴刚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核弹炸开。
身为战部高层,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块令牌?
这是大夏最高级别的调兵令!
见令如见君!
持此令者,拥有先斩后奏、调动全国兵马的无上特权!
这……这怎么可能?这块传说中的令牌,怎么会在一个看门的壮汉手里?
“你……你到底是谁……”
吴刚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手中的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天罡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北境
练武是为了杀人,不是为了挡炮弹
“那我们就陪你玩玩真正的兵法。”
“算算时间,快递应该到了。”
什么快递?
赵无极心中涌起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他的卫星电话响了。
是管家打来的。
“喂……”
“家主!完了!全完了!!”
电话那头传来管家绝望的哭喊声,背景音是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
“咱家门口来了好多坦克!一眼望不到头啊!!”
“炮管……炮管都伸进咱们祖宅大门里了!!”
赵无极两眼一黑,手机滑落。
天罡狞笑一声,对着门内喊道:
“殿主!第一重装师已抵达预定位置!省城赵家,尽在射程之内!”
院内,传来秦君临平淡得不带一丝烟火气的声音:
“准。”
省城,赵家祖宅。
如果说之前的赵家是权势滔天的土皇帝,那么现在的赵家,就是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茅草屋。
整整两条街区被封锁。
钢铁洪流如同黑色的巨蟒,盘踞在赵家豪宅的四周。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赵家供奉、内劲高手们,此刻正瑟瑟发抖地躲在院墙后面,看着那黑洞洞的120滑膛炮口。
什么金钟罩铁布衫?
什么化劲宗师?
在现代工业文明的结晶面前,在钢铁与火药的绝对真理面前,都是笑话。
“这……这是演习吗?这一定是演习!”
赵家的二当家赵无德站在阳台上,双腿间流下一股热流,嘴里还在自欺欺人。
“咚!”
一辆主战坦克直接撞碎了赵家那价值千万的汉白玉围墙,履带碾压着名贵的草皮,停在了正厅门口。
炮塔缓缓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
最终,那根粗大的炮管,直接对准了赵无德的脑门。
距离,不到五米。
赵无德直接吓晕了过去。
坦克顶盖打开,一名脸上涂着油彩的军官探出身子,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
“奉冥皇令!”
“赵家所有人,三分钟内,滚到院子里集合跪好!”
“少一个,平一屋!”
“少两个,夷三族!”
声音如雷,在赵家大院上空回荡。
赵家乱了。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少爷小姐们,此刻哭爹喊娘地冲出房间,有的甚至连鞋都跑丢了,争先恐后地跪在院子里的泥地上。
就连那两名被寄予厚望的半步宗师,此刻也是老老实实地跪在人群中,头都不敢抬。
开玩笑。
练武是为了杀人,不是为了挡炮弹!
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
云城,秦府。
秦君临依旧坐在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苏韵刚泡好的大红袍。
面前摆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正是省城赵家的实时航拍画面。
“殿主,赵家主要求通话。”
天罡递过来一部手机。
秦君临接过手机,按下了免提。
“秦……秦爷……秦祖宗……”
电话那头,赵无极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断气了,周围全是哭喊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收了神通吧!赵家一半……不!全部家产都给您!只求留赵家一条香火啊!”
他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