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动了大夏的根基
时间仿佛静止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一声极其沉闷、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
噗嗤——!
鲜血混杂着白色的骨茬,从两人拳头接触的地方喷涌而出。
雷破天的表情凝固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右手,从指关节开始,寸寸崩碎。就像是被放入了液压机里的脆骨。
手掌、手腕、小臂、手肘……
那股恐怖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一路向上蔓延。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被雨声掩盖。
雷破天整条右臂,竟然直接炸成了血雾!
“这……这不可能!!!”
雷破天捂着断臂,踉跄后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的力量怎么可能这么强?你没有用内劲!这只是肉身力量?!”
秦君临收回拳头,甩了甩手上的血迹。
他神色平静,就像是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拳皇?”
秦君临往前迈了一步。
“你懂什么叫拳吗?”
“拳,不是用来表演的。不是用来吓唬人的。”
秦君临再次抬起手。
这一次,他右臂上的
是谁,动了大夏的根基
就在这时。
天罡的手机突然响了。
在这肃杀的战场上,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小猪佩奇的铃声。
天罡脸色一变,赶紧接通,原本凶神恶煞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哎!嫂子!哎哎哎!没事!殿主?殿主在买酱油呢!对对对,雨太大了,我们在躲雨呢!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天罡苦着脸看向秦君临。
“殿主,嫂子催了。说念念饿了,让你回去做饭。”
秦君临身上那股恐怖的杀意,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收队。”
“先回家做饭。”
“隐龙院那边……”
秦君临顿了顿,眼神重新变得冷冽,“让贪狼去门口蹲着。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来。等我喂饱了女儿,再去杀他们全家。”
雨,还在下。
但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龙阁覆灭,隐世老怪被杀。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被称为大夏禁忌的男人,此时正急匆匆地赶回家。
只为了给女儿做一碗热腾腾的面。
但这仅仅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因为在更深处的黑暗中,一些真正的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就在秦君临离开后不久。
紫禁城深处,一口尘封了百年的古井,突然冒出了黑色的气泡。
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攀上了井沿。
“龙气……断了……”
那是一个沙哑得不像人类的声音。
“是谁……动了大夏的根基……”
“该死……”
京都的暴雨还在肆虐。
紫禁城广场的血水被冲刷进下水道,连同那段属于龙阁的百年历史,一并被冲进了阴沟。
城南,一处幽静的四合院。
一辆黑色的防弹红旗轿车稳稳停在门口。车门推开,秦君临撑着一把黑伞走入雨中。
就在他踏入四合院门槛的那一瞬间,他身上那股足以让天地变色、令神鬼战栗的恐怖煞气,如同潮水般退去。那双比夜色还要深邃冷酷的眸子,瞬间融化成了如水的温柔。
他收起伞,抖落大衣上的水珠,随手将那件沾染着剑魔与拳皇鲜血的外套扔进门口的垃圾桶。
推开正屋的门,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伴随着电视机里动画片的声音。
“爸爸!”
一个穿着粉色睡衣的小粉团子从沙发上蹦了下来,光着脚丫吧嗒吧嗒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了秦君临的大腿。
“念念乖。”
秦君临蹲下身,连手都没敢去摸女儿的头——他怕自己手上还有没洗干净的血腥味。他只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女儿软乎乎的小脸,“饿坏了吧?”
“嗯!念念肚肚都叫了。”
念念嘟着嘴,指着自己的小肚子。
苏韵穿着一身居家的针织衫,从里屋走出来。
她看了一眼秦君临略显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门外倾盆的暴雨,轻声问:“外面雨这么大,事情处理得还顺利吗?”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从不过问秦君临在外面做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刚刚一定去做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一点小事,已经处理完了。”
秦君临站起身,熟练地从门后的挂钩上扯下一条印着小猪佩奇的粉色围裙,套在自己那具蕴含着毁天灭地力量的躯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