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何秋秋端着咖啡杯,饶有兴致地看着监控屏幕内时闻念的身影。
“笙笙,你说……她这次能坚持多久?看这架势,像是被你那盆‘冰水’浇出点火星子了?”
时笙头都没抬,有些不在乎地回道:“能坚持多久都无所谓,她不是咱们这个世界的人。”
要不是看这个蠢妹妹是真的喜欢散打,她也不会多此一举,专门也不会让手下去教她。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时闻念没想到,她和姐姐在这里一待,就是一个星期。
而时笙早在来的了。
车子缓缓从市区驶出,窗外的景象逐渐从繁华都市的钢筋丛林,过渡到略显荒凉的郊区。
道路变得颠簸,两旁荒草丛生。
最终,车子在一座外表看起来格外破败的工厂大门前停下。
到达目的地,顾年下车,看着那扇已经无声敞开着布满锈蚀的大门,眉毛控制不住高高挑起。
这是,引君入瓮?
看着沈陆离毫不犹豫地向里走去,他连忙收敛心神,快步跟上。
只不过在走到工厂门口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从头顶某个隐蔽的扩音器里响起,突兀地回荡在空旷的门口。
“你们最多只能进来两个,其他闲杂人等恕不接待。”
沈陆离脚步微顿,锐利的目光瞬间扫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然而那里只有斑驳的墙壁和裸露的管道,空无一人。
“靠!”顾年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这还没进门就给下马威?隐星的人做事都这么装神弄鬼的?”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吐槽,着明显戏谑和挑衅意味的男声再次响起,回荡在寂静的空气里。
“不愿意就算了,我们老大从来不见怂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