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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母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握着自己大嫂的手,眼里充满了失望。
“阿寂,败坏风德的事你非做不可吗?还有,你这么做,以后清秋要如何自居?”
“母亲,我和许清秋已经离婚了。”
闻言,裴母怔愣了片刻。
其实当初裴寂和何以柔的绯闻爆出来时,裴母就已经注意到了裴寂与何以柔关系太过亲昵。
只是自己已经一把年纪,只想维系家庭和睦,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面上只责罚了许清秋。
本想着杀鸡儆猴,能够震慑住他们弟嫂二人,没想到最终还是到了这一步。
想到这儿,她心里略过一丝对许清秋的愧疚。
“你当真要如此?”
裴寂声音低沉:“母亲,我意已决。”
裴母注视着自己的儿子,最终叹口气,冷着脸开口:“弟娶寡嫂,是伤风败俗、大逆不道之事!按照家法,你必须要跪在祠堂一天一夜,还要棒打九十九棍,求得列祖列宗同意才行。”
裴寂跪在冰冷的大理石砖上,感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只觉得煎熬。
那天他盛怒之下,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许清秋关在祠堂里,还要人盯着她跪够二十四小时,不许她起来,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
随着时间流逝,他的膝盖疼到发软,甚至已经有血从裤腿渗出来,这样的疼痛和折磨就连他一个男人都无法忍耐,何况是许清秋?
然而等跪完了祠堂,还没有结束。
家仆拿着打狗棒过来,一棒又一棒砸在他后背上时,他疼得差点没昏死过去,然而每一次倒下,都被人重新给架了起来。
裴母坐在正中央,声音冷厉:“当初清秋因为被你污蔑,硬生生挨了九十九棍才送去医院!”
“你一个男人,难道还不如许清秋一个女人抗打不成?”
提到许清秋,裴寂脊背弯的更厉害,一时说不上来是身体更痛,还是心里更痛。
明明是这么的疼,可她从头到尾,却没有喊过一句痛。
是心里的委屈比身上的疼痛更甚吧。
他的手指忍不住攥紧,胸口的堵闷越来越盛,在最后一棍落下的瞬间,他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撒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梦里,他梦到了许清秋。
她一身洁白婚纱,脸上笑容如阳光一般灿烂,可却站在另外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面前,把手放在了他的手掌心里。
而裴寂只能做一个过客,眼睁睁看着她嫁给了别人。
“不要!”
他从梦里惊醒,睁开眼看到在床边哭成泪人的何以柔。
她泪眼朦胧,声音里带着几分心疼:“阿寂,想到你为了和我在一起,竟然愿意吃这些苦,我好感动!哪怕被全城人谩骂,我也心甘情愿嫁给你。”
裴寂看着何以柔,眉头紧锁着,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举办婚礼的当晚,裴寂喝了个烂醉。
迷迷糊糊之间,有人替他解开领带,用热毛巾擦拭着他的脸颊,动作十分轻柔细腻。
有那么一刹,他以为是许清秋回来了。
就在女人转身要走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入怀中:“不要走,不要再抛下我了,好不好?”
何以柔还以为是对她说的,心里甜蜜极了,她声音轻轻:“嗯,我以后都不会走了。”
听到满意的回答,裴寂紧皱的眉头舒展,直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伏在她的身侧,粗重喘息中带着强势:“以后哪里都不要去了,就留在我身边,做我真正的妻子。”
在奔向极致的愉悦同时,他咬住她的耳朵,声音沉沉:“我好想你啊,清秋。”
怀里的人身体颤抖了下,好半晌才回应:“我也爱你,阿寂。”
一整夜,房内两人都汗如雨下,不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