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我心中自嘲地笑了笑。
到了这种时候,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依然是她的心尖宠。
或许在她看来,公司的危机,婚姻的破裂。
都没有沈清风受的一点“委屈”重要。
也好。
这样,我走得也能更决绝一些。
“福叔。”
我合上文件,看向他。
“帮我安排一下复健医生吧。”
“少爷,您的手”
福叔有些担忧。
“总会好的。”
我回家的消息,蒋昕并不知道。
我走的时候,悄无声息,就像我来的时候一样。
如今,是时候清算了。
在家的日子,很平静。
我每天陪父亲喝茶,下棋,听他讲商场上的趣事。
我绝口不提蒋昕,不提那段失败的婚姻。
夏家的人,也很有默契地,不在我面前提起任何与她有关的人和事。
他们想用这种方式,保护我。
但我知道,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有些事,必须面对。
一周后,我主动找到了福叔。
“蒋昕那边,有什么动静?”
福叔正在修剪阳台上的盆栽,听到我的问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还在找您。”
福叔的语气很平淡。
“她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几乎把整个城市都翻过来了,但一无所获。”
“公司的股价还在持续下跌,很多股东都在给她施压。”
“据说,她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还有呢?”
福叔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那个叫沈清风的,前天杀青了。”
“蒋昕亲自去接的机,被记者拍到了。”
是吗。
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丝毫波澜。
“少爷。”
福叔看着我,有些担忧地问。
“您还放不下她?”
我摇了摇头,笑了。
“福叔,你觉得,一个被火烧过一次的人,还会主动去玩火吗?”
不是放不下。
是恨。
是那一百个电话里,堆积起来的,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怨恨。
这笔债,我还没跟她算清楚。
“福叔。”
我看着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帮我约一下那个水军头子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