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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预产期到了。
周时勋比我还紧张,大半夜就把我送进医院。
“周总,还没到时间。”护士笑着说,“回去等等吧。”
“不行。”他死活不走,“万一有什么情况呢?”
我拉了拉他的袖子:“听医生的,回家吧。”
“那你难受吗?”
“不难受。”
“真的?”
“真的。”我哭笑不得,“你比我还夸张。”
第二天凌晨,我真的发作了。
周时勋慌得不行,推着轮椅一路小跑。
“周总,慢点!”护士在后面喊。
进了产房,他硬是要跟着。
“家属不能进。”
“我必须进。”
“周总”
“她疼我也疼。”他红着眼睛,“我得陪着她。”
最后还是医生同意了。
生产过程很痛,但看着周时勋比我还慌的样子,我反而没那么怕了。
“使劲!”医生喊。
我咬着牙。
“对,就这样!”
周时勋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苏蔓,你可以的。”他在我耳边说,“我在呢。”
孩子出来了。
“是个女孩!”护士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恭喜啊。”
我看着这个皱巴巴的小家伙,眼泪掉下来。
周时勋亲了亲我的额头:“辛苦了。”
“不辛苦。”我声音很轻。
他拿出手机,手抖得厉害,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把公司10的股份转到孩子名下。”
“周总?”
他说得很快,“现在就办。”
“是。”
挂了电话,我看着他:“你疯了?”
“没疯。”他笑了,“我女儿的价值是无上的。”
出了产房,我妈和周母都等在外面。
“怎么样?怎么样?”
“蔓蔓给我生了个女儿。”周时勋红着眼睛,“母女平安。”
两位老太太激动得不行,拉着护士就要看孩子。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半个月后,我们带着孩子回家。
花园里,我妈和周母抢着抱孩子。
“让我抱会儿。”
“我还没抱够呢。”
“你刚抱了十分钟!”
“那又怎么样!”
我和周时勋坐在一旁,看着她们。
“你妈和我妈,还挺有意思。”他说。
“是挺有意思。”我笑了。
就在这时,助理打来电话。
“周总,林淮出狱了。”
周时勋皱眉:“知道了。”
“还有,他今天在街上看到了我们投放的广告。”
“哦。”他语气很淡,“然后呢?”
“然后”助理顿了顿,“听说他站在广告牌下面站了很久,最后哭着走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周时勋:“林淮出来了?”
“嗯。”
“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他搂着我,“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能干什么。”
我点点头。
确实,林淮已经不重要了。
夕阳西下,天空染成橙红色。
我抱着女儿,看着她小小的脸。
“啧。”我忍不住说,“长得真像你,一脸欠揍样。”
周时勋呵了一声,眼底全是温柔:“像我好。”
“好在哪儿?”
“以后谁敢欺负你。”他看着我,“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油嘴滑舌。”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
闻着他的气味,我突然问:“周时勋。”
“嗯?”
“如果我真的生不了。”我顿了顿,“你还会娶我吗?”
他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是药。”他声音很轻,“没了你,有再多孩子我这辈子也是‘绝症’。”
我的眼眶又热了。
“哎,你别哭啊。”他慌了,“我说错话了?”
“没有。”我摇摇头,“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觉得。”我看着他,“嫁给你,挺好的。”
他笑了,眼睛弯弯的。
“我也觉得。”
“觉得什么?”
“娶到你。”他说,“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