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试验算是成功,也算是失败。
成功是因为陆昭菱验证了是像司徒乐儿这样意志不坚定,早就已经心怀歹意,正好被钻了空子的人才会受引诱去钻狗洞。
失败是因为那邪祟没再出现,所以恶狼黑气自然也没再出现,她只能另想办法将那血狼再引出来。
回到前厅之后,司徒乐儿便被送到客院那边休息去了。反正接下来商议的事情她也做不了主,不用她听着。司徒二爷可能是经过刚才的验证,也不敢多说话了,只沉默地坐在旁边听着。
司徒家主现在更想知道的是,那血狼黑气跟他们寿命被偷有没有关系。
可陆昭菱说了,没有见到那血狼黑气,她现在还不能确定。
不过大家既然都在这里,陆昭菱就趁机问起了顺如客栈的事情,想问问司徒家主他们有没有听说过顺如客栈发生过什么奇特的事。
司徒家主也聪明,听到她问起顺如客栈,立马就反问道,“难道顺如客栈曾经发生过像我们这般相似的事情?”
陆昭菱点了点头,说道,“我听说曾经有人在那客栈住了一夜之后,便突然白头,衰老了许多。”
司徒家主愣了一下,然后仔细地回想,“顺如客栈,其实我们也曾经去住过,但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我们倒没有听说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陆昭菱心想,你没听说过,那有没有可能是以前没有,只是最近才发生的?
若是如此,更加证明此事跟南彦有些关系了,毕竟这一次是因为南彦也在那里住过。
可是他刚刚这么想,旁边的司徒二爷突然就有些不确定地出了声:“不对,若是说起相似的情况,我突然想起来了,十几年前好像也出现过一桩这样的怪事。”
大家嗖的一下齐齐看向了他,司徒二爷突然成为目光焦点,坐得有些不自在。
他咳了一声,说道:“十几年前,我跟随老家主要去平洲,经过了顺如客栈,去的时候在那里住过了一个晚上。当时听旁边吃饭的过客在窃窃私语,似乎就是说起了这样一件奇事。”
陆昭菱问道,“也有住店的客人一夜白头吗?”
司徒二爷摇了摇头,说道,“不只是一夜白头那么简单。听说是一个才五十几岁的大老爷,第二天早上就被店小二发现死在了客房的床上,而且死的时候他人变了样,头发完全白了,脸上的皱纹也比前一天多了许多。身子也干扁了一些。”
“大家在议论的就是,这人死的时候为什么看起来比昨天住店的时候老了一些?本来死的时候不该是保留着之前的模样吗?最多就是死状不同。之前我也没觉得这事有什么奇怪,可现在王妃既然提到了,我再仔细想想,就觉得那人确实死得不太对劲。”
陆昭菱的心一沉,司徒二爷说起了这事,那就推翻了她之前的猜测了。
她本来是以为南彦揣着那件东西在顺如客栈,身边的人才会发生变化。就像这一次,他们一起住在了陆家,所以司徒家的人也才出现了这种异象,而南彦的状态跟他们则是相反。
现在司徒二爷说起了十几年前就已经出现过类似的情况,那就有别的可能性出现了。
陆昭菱心头一动,又问道:“你说的是十几年前,大概是哪一年?”
司徒二爷又仔细想了想,看向了陆家主,一拍大腿说道:“那一年,陆家也发生过大事,是陆家主记得吧?”
陆家主问道:“何事?”
“你们家当时不是来了一个听说惊才绝艳,差点成了你们陆家最年轻小家主的人吗?就是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