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气又一次挂了电话。
宋姐实在是没招了便开始威胁我。
【小江啊,你也别怪姐狠心,姐都是为了生活。】
【你要是再不回来,姐就找开锁的,把你屋里东西全给你扔出去,这房子我不租给你了。】
那可真是巧了。
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于是我发了一个长长的清算单给她。
里面基本上都是我的办公用品,以及一些高额的设备。
【全屋所有的东西算下来总计十三万八千零七十点五毛,这个金额应该能判刑了吧?】
【你要是不怕的话随便扔,这边都是有记录的。】
【另外,我记得我和你在年前是一共签了三年的合同吧?才一年都不到,私自驱赶也是违法的,你大可试试。】
消息发出去,对面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心里很清楚,宋姐她不敢这样做。
她要真有这样的胆量,在周翠兰几次挑事的时候,她就不会选择视而不见了。
我这样想着心中冷哼了一声。
一晃又过去了一周。
小院里的住户早就被时不时的断电扰得苦不堪言。
关键是,宋姐也不止一次找电工来查看过情况。
却找不到问题所在。
每次修好,要不了多久就会又自动跳闸,导致全院断电。
小院里还有不少是居家办公的人。
没有电对他们来说寸步难行。
他们只好不断的给宋姐施压。
对方也无可奈何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给我打电话。
最近的一通电话里,宋姐都快要急哭了。
“小江啊,之前是姐不对,姐不该那样跟你说话,姐给你道歉好不好?”
“就当姐求求你了,回来好不好?这件事只有你能解决了。”
“只要你回来把电路的问题处理好,你这几年所有的房租姐全给你免了,之前的也全退给你,你看这样行吗?”
只可惜晚了。
我受过的委屈可不是这样轻易就能抚平的。
我不说话,对面立马又急了。
“小江,你这样,你出条件,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小院的电恢复正常?”
我喝了口茶慢悠悠道:
“小院的电路出了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人都不在家,还能做什么?”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宋姐在电话那头气得直跺脚。
“能有什么误会?”
“我们把所有的电表都查了一遍,别人家用电都没事,只要你们家一用电就会跳闸,这不摆明了是你们家有问题吗?”
“小江,大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呢?”
我觉得有些可笑。
让我体谅?
呵。
先前我一再忍让换来的说辞可不是这样。
我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你也说了,我们家用电才会出问题,我人都不在家怎么用电呢?”
“与其在这一再逼迫我,你难道不应该去问问周翠兰都做了些什么吗?”
电路我确实特意设置过。
但只要不运作就完全不会有任何影响。
这段时间频繁出问题,还不是因为周翠兰时常偷用我家的电。
他们这就叫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