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他不想跟自己退婚跟林漾结婚?
“嘶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砚深动了一下的关系,林清许忽然觉得额头上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
男人冷嗤:“怎么不疼死你。”
说完反手将她塞副驾驶,又从车上拿出东西暂时帮她止血。
然后开车送她去了医院。
医生替林清许检查了一下,蹙眉:“伤口再深点就要留疤了。”
“这么漂亮一张脸”他看了周砚深一眼,那砚深好像在看渣男。
周砚深轻咬后槽牙,眸光有些沉。
林清许的伤处理到一半,周砚深电话又响了。
他看一眼接起来,也没避讳林清许,直接按下接听键。
离得近了,林清许清楚地听到他电话里的声音。
“砚深,不好了,漾漾她她自杀了。”洪梅声音不小。
所以林清许听得分外清楚。
她转头看过去时,瞧见周砚深眼底闪过一抹纠结的神色。
“去吧。”林清许说:“我一会儿自己回去就好。”
周砚深轻咬了下后槽牙,沉默地盯了她两秒。
终究还是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那我先过去看看。”
林清许不语,只闭上眼任由医生摆弄自己的伤口。
说实话,很疼。
但这些年疼的事情太多,这点疼也就不算什么了。
好在伤的不算太深不需要缝针。
睁开眼,医生看着她夸奖:“小姑娘真是一点不娇气。”
“哼都没哼一声。”医生笑呵呵的。
林清许却没忍住笑了声。
有什么好喊疼的呢。
反正,也没人在乎她疼不疼。
一个人打车回到家已经是半夜,她蒙着被子睡了个昏天黑地。
第二天上午是被电话吵醒的,按下接听键,里面就传来苏夏的尖锐爆鸣。
“啊我听人说林漾回来了,她根本没死,是不是真的?”
林清许摇了摇晕乎乎的脑子,嗯了声:“昨天已经见过了,确实还活着。”
一个已经死了五年的人现在又活过来,确实足够成为圈子里的谈资。
苏夏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苏夏问:“那你有没有让她给你澄清五年前根本不是你推的她?”
林清许笑了声:“她说她失忆了不记得了。”
话音落下,苏夏那边明显沉默了会儿,冷哼:“什么不记得了?”
“我看她分明就是心虚不敢说出真相!”
林清许眉眼暗淡下去,这件事情,也就只有苏夏会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这边。
“夏夏,那件事情,我可能得好好想一下了。”
苏夏嗯了声:“你又不打算走了?”
“不是。”林清许仰头看天,唇角勾起一抹笑来:“就是觉得,不能这样走了。”
“不然我这五年受的委屈,不是白受了吗?”
总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的。
如果公道讨不到,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日子一天天过去。
三天,周砚深都仿佛消失般杳无音讯。
林清许也乐得清闲,反而多了很多自己的时间处理剩下的事情。
苏夏看她一张小脸越来越阴郁,拉着她出去逛街。
“走吧,就当是陪我了。”苏夏晃着她的胳膊:“好不好嘛。”
苏夏长相属于甜美那一挂的。
这样撒娇谁也受不了。
她没忍住勾唇,点头笑了声:“好。”
商场,两人逛了街,两人就去了常去的餐厅。
这是一家私房菜,很难约,不过苏家有股份,倒是轻松。
两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林清许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一回头,就看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洪勋没有发现林清许,正搂着怀里的姑娘啃的忘我。
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让林清许轻咬了下后槽牙。
沉思片刻,她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出去。
“清许?”苏夏看她面色不对,叫了她一声:“你怎么了?”
“没怎么。”林清许仰头冲苏夏笑了声:“就是想看一场大戏。”
半个小时都没到,杨柳就气势汹汹赶来。
她冲到洪勋他们所在的餐桌前,直接拿了茶杯就往洪勋怀里的女人脸上泼水。
“你这个狐狸精,谁让你勾引勋哥的?”
“啊你是疯子吗?”女人不甘示弱,冲过去抬手就冲杨柳扇过去。
场面顿时乱成一团,两个女人互相扯头花。
林清许不紧不慢地吃着饭菜,目光却饶有兴致地落朝那边看过去。
“杨柳,住手!”洪勋一声怒喝,成功让几近疯狂的杨柳停住动作。
她转头看向洪勋,眼泪婆娑:“勋哥,你说过你只爱我的,你现在是在干嘛?”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杨柳本来不大,从小又是个体弱多病的体质,哭起来的时候楚楚可怜的样子就格外动人。
只是此刻,洪勋显然没有耐心去欣赏她的病态美。
眉心皱起:“你闭嘴,什么狐狸精不狐狸精的?”
“这是我朋友,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像不像个泼妇!”
杨柳脸色瞬间惨白。
她像是压根没有想到洪勋会骂自己,一张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洪勋嫌弃地看她一眼,翻了个白眼搂着怀里的女人离开。
刚走出两步,又回头看向杨柳:“回去好好反思,要是还是不知道错,就永远不要再见到我。”
苏夏看了这场大戏,没忍住啧了声八卦道:“我去,这男的简直就是个pua高手啊。”
“那小姑娘挺可怜的。”
做为女孩子,总是有同理心一点。
林清许闻言笑了声,抬眸瞧她:“她就是我的那个妹妹。”
“什么?”苏夏惊讶的声音毫不掩饰。
以至于站在原地失魂落魄的杨柳总算注意到了这边。
看见林清许,杨柳脸色又白了白。
但下一瞬,她就猛地冲过来一把拉起林清许:“是你,谁让你打电话给我的?”
“谁让你管我和勋哥的闲事的?勋哥现在不理我了,还骂我!”
“都怪我。”
林清许没见过这么蠢的人,到底没忍住,抬手一巴掌扇在杨柳脸上。
杨柳顿了下,捂着脸好半天才偏过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她:“你打我?”
“我实在想不通,爸妈那样善良正直的人,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蠢货!”
她实在懒得看,转头拉过苏夏就往外走。
刚走出两步,杨柳追出来:“林清许,你站住!”
“我有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