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红着眼,仿佛全世界都欠他的,没打动秦望舒,反而让苏毓敏破防了。
“顾千寒!我辛辛苦苦把人绑了,你偷偷背着我想放人不说,还当着我的面和她你侬我侬,当我不存在,当我好欺负是吗!”
情绪上头的瞬间,苏毓敏竟抬手将秦望舒推到天台边缘疯狂试探。
“快!现在说你爱我,说你心里没有她,不说我就弄死她!”
本来只是示威,却不料脚下一滑,俩人像断线风筝般从十三楼摔下去——
天地倒悬,失重感像锯子般在身体拉扯。
在千钧一发之际,秦望舒看到两张从同时奔来的俊脸。
一张冷清孤傲,看似完整,却充满裂痕。
一张温润如玉,炽热的火光在他眼中跳动,闪着不可思议的光。
“望舒!”
“舒舒!!”
失去意识前,她听到周辞远撕心裂肺的声音嗡鸣而过。
周辞远,他来了。
等秦望舒再次恢复意识,已经躺在了医院。
见她醒来,周辞远手里的粥“哐当”一声,颤抖得掉在地上。
“你终于、终于醒了。”
他带着鼻音,声音中满是委屈,怕下一秒秦望舒就消失不见般语无伦次地解释。
“那天我走不是生气,是害怕自己不够优秀不够完美你会丢下我,所以我回去继承了百亿家产,和我妈握手言和,把实验室散布谣言的人都狠狠惩罚了一次。”
“我没有跟顾千寒赌气,也没有一时上头,而是在发现自己对你动心后就早早做好一切准备。”
“我不管你以前怎样,我只知道你爱着我,这就够了。”
他这样八面玲珑的人,居然也有笨嘴笨舌的时候。
秦望舒看着看着就笑出了声,声音散在风里,不知不觉飞出去很远。
听说顾千寒为了救她,摔断了脊背落下永久损伤,恐怕这辈子都要卧病在床。
他在病房期期艾艾等了许久,终于等到秦望舒时,却没想到已是这辈子最后两句话。
她说。
“没有一夜长大的树,也没有一步通天的路。”
“顾千寒,我们结束了。”
后来顾千寒谢绝一切探望,躲到避世的寺院修行,嘴里念念有词。
“兰因絮果,一切都是我该得的。”
而苏毓敏也因为绑架、蓄意杀人等罪名被判无期徒刑。
白日西沉,夜幕降临。
有些痛苦在黑暗中慢慢消失,但明天,又是另外一天了。
春天,重复如新。
秦望舒的花正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