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林晚靠着绣活成了红旗村的能人,家里有缝纫机,存款越来越多,一家人的生活彻底改头换面,这样的好日子,自然也引来了某些人的觊觎,陈建军就是其中之一。
自从上次被林晚怼走,又看着林家一天天富裕起来,陈建军的心里就充满了嫉妒与不甘。他后悔不已,后悔当初不该听他娘的话,算计林家的陪嫁,更后悔错过了林晚。在他看来,若不是当初退婚,如今这吃香的喝辣的、有钱有闲的日子,就是他的,林晚这么能干,本该是他陈家的媳妇。
越想越不甘心,陈建军的心里便生出了歪心思,他觉得林晚就算退了婚,也不该过得这么好,更想从林晚身上捞点好处,补贴自家的日子。
这天,林晚正忙着赶制县城礼品店的订单,缝纫机的声音哒哒作响,院里堆满了绣好的绣品和布料。陈建军瞅准了林老实和林张氏去地里干活、林强去上学的时机,偷偷摸摸地溜到了林家院门口,鬼鬼祟祟地往院里张望。
见院里只有林晚一个人,陈建军胆子大了起来,直接推开院门走了进去,脸上带着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对着林晚说道:“林晚,日子过得不错啊,又是缝纫机,又是绣品的,赚了不少钱吧。”
林晚听到声音,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到陈建军,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厌恶与警惕:“陈建军,你来干什么?我们早就两清了,这里不欢迎你,赶紧走!”
她没想到,陈建军竟然还有脸找上门来,前世的仇怨,加上陈家之前的刁难,让她对陈建军厌恶至极,半分都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陈建军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大摇大摆地走到院里,看着堆得满满的绣品,眼里满是贪婪:“走什么走,咱们好歹也算旧相识,我就是来看看你。林晚,你现在这么能干,赚了这么多钱,也该帮帮我吧?我最近手头紧,你拿点钱给我花花,再给我几匹好布料,咱们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
这番厚颜无耻的话,让林晚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站起身,眼神锐利地盯着陈建军,语气冰冷刺骨:“陈建军,你还要不要脸?我们早就退婚,两不相欠,我赚的钱,是我凭自已的手艺辛辛苦苦挣来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凭什么跟我要钱要东西?”
“凭什么?就凭你以前是我的未婚妻!”陈建军被戳穿了心思,索性撕破了脸,露出蛮横的本性,“当初你毁了婚事,耽误了我的名声,让我在村里抬不起头,拿你点钱怎么了?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钱和布料,我就不走了,还要在院里闹,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赚钱的能人,是怎么忘恩负义的!”
说着,陈建军就往院里的绣品堆上坐,一副耍无赖的模样,伸手就要去碰那些绣好的成品,想把绣品抢走。
林晚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拦住他,死死护着绣品,厉声呵斥:“陈建军,你敢!这些绣品是我要给客户交的订单,你要是敢碰坏一件,我跟你没完!”
“我就碰了,你能把我怎么样?”陈建军越发嚣张,伸手就要去推林晚,想要硬抢。
就在这危急时刻,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林老实和林张氏从地里回来,刚好撞见这一幕。看到陈建军在院里撒泼耍赖,还要欺负女儿,林老实气得脸色通红,抄起院里的扁担就冲了过来,挡在林晚身前,对着陈建军怒目而视:“陈建军,你这个混账东西,敢来我家闹事,还敢欺负我女儿,我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林张氏也连忙上前,护着林晚,对着陈建军破口大骂,邻里们听到动静,也纷纷赶了过来,把林家院子围得水泄不通,看着陈建军的眼神,满是鄙夷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