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醒来时,是在一家高端私人医院的病房里。
在大雨中昏过去前,我看到的是我爸从车上着急忙慌下来的画面。
醒来的第一时间,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肚子,摸到的却是一片平坦。
这一刻,我心里不知道作何感想。
我体质不好,为了怀上这个孩子,吃了不少中药西药,还忌口掉很多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我曾经真的无比渴望这个孩子的到来,可现在,孩子没了。
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我想这个孩子没了也是件好事。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他生出来也是受苦的命。
这时候,病房门被人推开,是爸爸,他怀里提着个保温桶,看见我醒了,眼眶瞬间红了。
“我的女儿,你受苦了。”
“要是爸爸能够早点发现害我破产的人是傅斯年,或许能够早点把你从傅家接走。”
爸爸握住我的手,滚烫的泪水落在我的手背:
“我还以为他是爱你的,没想到他居然在外面还有一个家。”
“医生说你肚子里的孩子实在没办法保住,若是不及时手术,可能连你都保不住,没办法我只能让他们给你做了手术。”
“我想办法制造了你死亡的事情,等你身体养好一点,我就送你出国。”
我有些怔愣的听着爸爸的话,半晌后才犹豫的问:
“可是爸,你不是破产了吗?现在怎么还能送我出国?”
爸爸怜爱的摸着我的头:
“傻丫头,爸爸明面上确实是破产了,但是这么多年来,爸爸也不是白活的,自然会给我们爷俩留退路,我怎么会真的让自己陷入泥潭呢?”
我的泪水流落下来,随后将头靠进了爸爸的怀里。
半个月后,我身体调养好,坐上了前往国的飞机。
这期间,爸爸给我办了一场假丧礼。
傅斯年来到丧礼现场,却连门都没进去,就被爸爸用拐杖打了出来。
那天,傅斯年在门外跪了整整一天。
来来往往的宾客看着他,发出窃窃私语。
傅斯年充耳不闻,他只求能够见我最后一面,能够知道我埋在哪个墓园,可我爸只回了他三个字:
“你不配。”
傅斯年垂下头,一言不发。
出国后,我开始调养身体,收敛从前的性格,即便旁人总说我骄纵,可我也不是一无是处的草包,我也是顶级院校毕业的,所以很快我找到了工作,开始计划着把爸爸也接出国来。
遇到霍橦的那天,阳光正好。
我在超市购物,突然货架上的一个箱子向我倒下,是霍橦及时伸出手来,替我挡住了那个箱子。
我连声用外语说谢谢,抬头却对上了一双东方人特有的褐色瞳孔。
“中国人?”
他问我,我点头。
大概是远在他乡,好不容易认识一个同胞,所以很快我们便聊了起来。
后来他又邀请我吃了几顿饭,喝了几次咖啡,我们就这样在相处中感情升温。
很快便确定了恋爱关系。
我将这件事情告诉爸爸,爸爸却说让我注意别再找到傅斯年那样的人。
我笑了笑没说话,爸爸却跟我八卦起来,因为傅斯年拖着江雅雅一直不合江雅雅领证,还经常在江雅雅面前提是她害死了我,所以他和江雅雅的争吵日益严重起来。
最终江雅雅受不了了,打算卖掉我衣帽间留下的那些首饰珠宝带着女儿离开傅斯年,却被傅斯年抓个正着。
傅斯年当场报警,因为金额重大,江雅雅直接被抓,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至于她的女儿,傅斯年的父母怕赴死奶奶发疯,直接接回了傅家老宅。
听完这些,我内心毫无波澜,因为我已经决定要向前看了。
前尘往事,与我再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