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次沉沦吧
戚雾也很尴尬。
她没想到自己翻窗户时候不小心踩到裙摆,然后直接就掉进人家的怀里了。
甚至她还没来得及看清赵怀卿在干嘛,要是看见了,根本不会在这个时间段进来!
青年呼吸略显急促,不过还是更担心少女有没有受伤,“戚戚,你摔疼了没有?”
戚雾赶紧错开视线红着脸摇头,“没有没有,我没事。”
说完,气氛陷入尴尬和暧昧之中。
赵怀卿抬起白皙有力的手臂,轻轻抱住自己的上半身,曲起腿让自己下沉。
看起来,像个被采花贼突袭的害羞良家妇男。
戚雾浑身也湿透了。
她想了想,干脆直接宽衣解带。
青年发现后面色涨成了猪肝,声音失控:“戚戚,你在做什么?!”
少女没停下动作,“哎呀,反正我衣服也湿了,这个地方还挺大,我也跟着洗一下,这样方便。”
在戚雾心里,之前他俩都已经发生过那么多事,该看的也都看过,没什么可忌讳的。
但赵怀卿不是这么想的。
在少女掉进这里之前,他本就差点xxxx,自从经历过那些后,忍耐力可谓是差到极致。
就算戚雾没有想勾引的意思,赵怀卿也一点反抗的清醒理智都没有。
少女刚给自己弄干净,青年的手就直接伸了过来。
某xx部位被猛然触及,戚雾浑身狠狠颤抖了一下。
糟糕,好像做了什么很不得了的错误决定!
“赵怀卿,你要忍住啊!”
要是你忍不住我就更忍不住了!
他的味道实在太过于甜美!
两人似乎都对自己的魅力,以及对互相的吸引力有多厉害压根不知。
赵怀卿蹙眉,他努力平复自己滚烫的气息,不让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裂。
可自己的手根本收不回来,甚至过分。
戚雾比他清醒些,侧过身子躲开他,“我这回本来就是想和你琢磨一下,怎么才能不让你的体质被其他人发现,以及中间要多久会发生那种情况,没想到你又”
她刚才一定是被水呛坏了脑子,看看都做什么什么蠢事!
她又趁机把湿透的衣服重新穿回身上。
赵怀卿却在她将要系上腰带时,把少女带到怀里。
“不是想要讨论中间多久一次吗?嗯?”青年的声线彻底改变,听得戚雾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
“你别说得这么奇怪啊,明明是讨论你多久会爆发一次!”
感受到怀中的躯体正在颤抖着,赵怀卿将下颌轻轻搁在她的肩头,湿热带过凸起的锁骨。
“现在就不行了,戚戚,你还愿意救我吗?”青年就连眼眸都忍耐成了通红模样,但依旧是温润清冷的神态。
好像拿qiang的不是他似的。
戚雾被他骚到没边了。
“救你一次怎么还缠上了,何意味?”少女咬牙切齿。
一听这话,赵怀卿不啰嗦,直接松开桎梏着她腰间的手。
“那好,我去问问师尊或其他人,是否有法子救我。”
“等等!!”戚雾赶紧拉住想起身的他。
找谁去?谢长临?!
这不就是大肥肉主动送在饿狼嘴边了吗!
这谁能接受?反正她接受不了!
好不容易磕磕绊绊来到这一步,绝对不能前功尽弃!
反正受累的也不是自己,虽然也挺累的
算了,开整!
“今日我非要好好疼爱疼爱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赵怀卿被她清甜的唇吻住,琉璃似的透彻眼眸瞬间睁大,涌出一点水光。
但很快,他就开始进攻。
其实体质并没有出现,也没有爆发。
单纯只是因为他自己实在太过于喜欢戚雾,也实在是太过于敏感难耐。
就任由着再和她放纵一次吧就一次!
保证!保证就这一次!
以后他会忍住,除了真的需要被解救之时,再也不会这样了。
青年微微一动手指,此刻时间流速再度停止,他们如同上次那样,甘愿困于另一个停滞的空间里。
戚雾刚胡乱穿上的衣服又,她面色绯红,因为感官的刺激被激红了眼尾,喉咙细碎发出声音。
“赵怀卿这次,你不用再轻了。”
最后时刻,戚雾的指尖轻陷他的皮肉之内,已经沉沦的青年听到这儿,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
她总觉得自己没有收着,其实真的收敛很多,不想让自己太过分。
既然戚戚都这么说了他怎么好拒绝呢?
赵怀卿的嘴角勾起一点笑。
戚雾是真他爹的后悔了。
她哭出声的时候,也实在是忍不住,给了赵怀卿一巴掌。
但是她早就没什么力气,所以不疼。
青年用鼻尖轻蹭几下她的脸颊,“戚戚,再用点力,不然我会心疼的。”
戚雾干脆把指甲掐在他的皮肉,用另一种方式报复回去。
但显然,她也被报复了。
少女最后昏睡了。
时间比上次还要久。
赵怀卿这回真的彻底饱了,他将少女抱回她的房间,还把一个吻轻轻落在额头上。
他的眼神很怜爱,指尖轻轻抚摸她的眉眼。
戚雾,我该怎么做,才能不这么喜欢你呢?
简直要疯掉了。
但赵怀卿没忘记戚雾一开始要做的事,少女是为了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也好更方便“救他”。
他不笨,似乎已经猜到一点。
少女一开始莫名出现,然后就努力不让各种人靠近自己,后来他又变成这般模样。
可赵怀卿丝毫不会怀疑戚雾的用心,只觉得少女很辛苦,要一直为他周旋。
甚至在不爱自己的基础上,和他发生
这是不公平的。
戚雾,是我对不起你,你无需为了我守贞,也不用强迫自己爱上我。
是我强行把你卷进来的,是我不好。
我有罪。
爱是常觉亏欠。
赵怀卿回到房间,直接进入幻境之内,试图为戚雾解开自己的身体谜团。
这样,她也不用太累。
而在他离开不久,一道身影就出现了。
少年可能是看到了什么,手背的青筋是凸起的,用力的。
他走进来,直接也屏蔽掉一切,让其他人察觉不到。
他蹲在床前,看着熟睡的人。
暗红的发尾就像狼的尾巴垂落在地,尾部翘起一点弧度,带着侵略和危险的气息。
少年眼眶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