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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他，望着他依旧帅气的脸颊，如今却觉得有些厌恶反胃。
【抱歉，你找错人了。】
我打了手语，至于他看不看得懂，不是我关心的问题。
“我现在一个月能挣不少钱，也有不少时间，能陪你和宝宝。”
我停住脚步，我穿着一身道袍，显得过于素净。
但也不见得我现在生活质量有多差，反而因为作息规律，容光焕发。
至于钱，他好像忘了，我爸爸曾经也是中产阶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即使是公司倒闭，爸爸也给我留了一笔足够我后半生的遗产，让我不必依附任何人。
秦川大概也想明白了这一点，转了话锋。
“小悦，你再怎么生气罚我就好了，可囡囡不能没有妈妈。”
一段时间不见，秦川倒是和苏宁宁学了一招。
用孩子来绑架。
【妈妈，我永远支持你的选择。】
囡囡打了手语，偷偷塞给我一张银行卡。
【妈妈，你出去好好玩，钱不够，我就再用爸爸的账户打，虽然我跟着爸爸，但我的心永远向着你。】
我蹲下身摸了摸宝宝的脑袋，随便打开手机点开秦川的威胁头像。
手机叮咚震动，信息接收。
【秦川，我们和平离婚吧，不要闹得太难看，至少，还能当朋友。】
【如果是朋友，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对吗？】
【我是囡囡的妈妈，要定期回来看她。】
提离婚无数次，唯独这一次，我们真的走进了民政局。
三十天冷静期开始。
出了民政局，秦川提出要和我最后一次约会，重温当初的美好。
我们一起逛街，看电影，买小吃，拍大头贴。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我们刚谈恋爱那会儿。
可时间总会流逝，黑夜终究来临。
秦川送我到了家楼下，约定三十天后再见。
再见面，我们拿到了各自的证件，照片上的两人变成了一个人。
唯一不变的是无论双人照还是单人照，我一直仰着嘴角。
至少拍照那一刻，我的心情很美妙。
民政局门口，天下起了雨，浇在地上，打湿了地板。
囡囡坐在后座等秦川，顾远舟这个富二代开了新提的车来接我。
秦川本想脱下外套替我避雨，我先一步跑下了台阶，
留他一人在原地，被风雨浇灌。
“妈妈，再见。”
我点了头，钻进副驾。
“小悦，再见。”
车点燃，从秦川身边开过，吞没了他眷恋的眼神，以及那好不容易出口的话语。
下一次再见，也许会在很久以后了。
车缓缓开在路上，顾远舟突然问我，
“小师妹，有没有考虑过开始第二春？”
我偏过了头，让ai帮我发出录音。
“暂不考虑。”
“比起爱情，我现在更想看看世界。”
窗外雨停了，彩虹冒了出来。
挂在天边，
似近似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