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这个认知让李瑾玄疼的几乎快要晕厥了。
“朕没有认错!”
李瑾玄声音嘶哑,眼眶通红。
“你是桑妤,是大夏唯一的皇后!是朕的妤儿!是朕此生唯一的妻!”
“你忘了吗?当年在岭南,朕身受重伤,你为了求药,跪在雪地三个时辰,冻坏了膝盖”
“朕登基之前,被三皇子追杀,你替朕挡了一箭,胸口至今还有疤痕”
他语无伦次,一句接着一句,说着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往。
可桑妤只是静静的听着,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
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更没有爱意。
她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男人,心底莫名泛起一丝细微的钝痛,却不知道这份痛感从何而来。
她只能轻轻摇头,语气平静的回复他:
“这位陛下,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了。我没有去过岭南,没有替人挡过箭,也没有替你去求过药。”
“我的过去,一片空白,我只知道,我是云舒,是北临的皇后。”
“不!不可能!”
李瑾玄疯狂的摇头,泪水汹涌而出。
“你一定是记得的,你只是在恨朕,对不对?你恨朕废了你,恨朕不信你,恨朕冤枉了桑家。”
“妤儿,你骂朕,你打朕都好,求求你,不要不认朕妤儿,朕知道错了,朕真的知道错了!”
他一步步上前,想要靠近她,却被萧玦抬手冷冷拦住。
萧玦的眼神冷得像冰,周身的威压几乎要将人碾碎:
“李瑾玄,够了!云舒是朕的皇后,不是你大夏的皇后,更不是什么妤儿!”
“你若再无礼,朕便以惊扰大典冒犯皇后之罪,将你拿下,大夏与北临,从此兵刃相见!”
萧玦的话,掷地有声,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李瑾玄看着桑妤亲密的靠在他的身后,满眼尽是对他的依赖。
一股极致的绝望,瞬间将他淹没。
他踉跄着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殿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引得满殿哗然。
北临的侍卫刀剑出鞘,寒光映着李瑾玄惨白的脸,将他团团围住,却又不敢贸然上前。
萧玦将桑妤护得更紧,声音冷厉如冰:
“李瑾玄,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即刻退下,否则,休怪朕不顾两国情谊。”
桑妤埋在萧玦的肩头,偷偷抬眼看向李瑾玄。他的两鬓斑白,不似这个年纪应有的苍老,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满是绝望。
她心口的钝痛又涌了上来,莫名觉得这男人可怜,却又记不起为何可怜。
“你叫李瑾玄?”
她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我真的不是你的皇后,你走吧。”
这句话落下,李瑾玄只觉得心口处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刀,痛的他几乎无法呼吸。
心里瞬间涌上一个念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一定要把桑妤抢回来。
“朕不会走。”
李瑾玄猛的抬眼,声音嘶哑却格外坚定。
“你是朕的皇后,朕今日就算踏平北临大殿,也要带你回去!”
话音未落,他猛的挥开身前拦路的北临侍卫,身形如箭,径直朝着桑妤扑去!
“放肆!”
萧玦脸色骤寒,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