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在家躺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手机响了。
“郑女士您好，我是飞峰科技的hr。a项目因为不够三家投标被废标了，下个月重新招标。如果您愿意，欢迎来我们公司负责这个项目。薪资面议，只高不低。”
我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飞峰科技。
是昊天科技的老对手。
打了五年，各有胜负。
此时去对手公司，负责本就是我的项目，这算不算吃里扒外？
大概算吧。
但是既然和前公司撕破脸，我也没必要客客气气了。
我回了对方两个字。
“好的。”
一周后，我入职飞峰科技。
我给几个项目组成员打去了电话。
“有没有兴趣再次一起干？”
大家都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立刻就答应了。
一个月后，项目重新招标。
开标这天，我带着标书走进大厅。
刚进门，就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王总和程吉吉。
他们亲自来投标了。
王总穿着一件花西装，好像是开屏的孔雀。
程吉吉看着手机上的罗盘app，对着屏幕念念有词。
他们看见我，脸色瞬间铁青。
“郑雯，你吃里扒外！带着我们的标书去对手公司！”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王总，我带着的不是你们的标书，是我七年积累的经验。”
“你们手里拿着的，才是我之前做的标书吧。”
王总的脸涨红了。
“你”
我打断了他。
“昊天公司已经被列入诚信黑名单了，你这次换了壳来投标？”
王总没说话，但脸色更难看了。
如果我举报他，可能他又会面临被废标。
“我不做那种事，大家各凭本事！”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他身边的程吉吉，捂着嘴笑了。
“希望这次的变装，能给你带来好运。”
王总脸色一红。
显然，他对于这件衣服，也是颇有微词。
但是为了中标，为了所谓的气运，他豁出去了。
程吉吉则怒目看着我。
“郑雯，你别得意，大家走着瞧！”
我不搭理她，走向了投标室。
下午三点，结果公布了。
飞峰科技中标。
我看着官网挂出来的中标信息，轻轻呼出一口气。
“雯姐，咱们中了！真的中了！”
项目组成员高兴地大叫。
总算一年的辛苦没白费。
刚准备开庆功宴，电话响了，是留在昊天科技的小何。
“雯姐，你知道吗，王总现在在会议室里大骂程吉吉呢。”
他发了偷拍的视频过来。
画面中，王总气得拍着桌子。
“你不是说，只要穿花西装就能中标吗？”
“妈的！老子豁出去老脸，结果还被废标了！”
程吉吉吓得后退。
“这，这不能怪我啊，我们换壳去投标，那家新公司资质不全，还资质造假，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她指着手机上的罗盘app。
“我刚才算了一下，今天确实不太适合中标！你看这个时辰，正好是诸事不宜！下次、下次挑个好日子，肯定能中！”
王总盯着她。
那目光，像是要把她吃了。
“挑日子？投标日期是甲方定的，你还能挑？”
“现在才说诸事不宜，你早干嘛去了？”
程吉吉被他看得后退一步。
“王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下次下次一定会好运降临的！”
王总深深呼出一口气，指着办公室的门。
“滚！”
程吉吉吓得赶紧推门而逃。
我笑了。
他终于尝到恶果了。
不过，事情还没完。